刘泽宇推开东厢丙号的门,膝盖撞在门槛上。
他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从雪霁峰正殿浴池走回外门宿舍,三里雪路,他走了将近两盏茶的时间。
每一步踩进雪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提醒他,从上次浴池到现在,和冷凝霜连续做了四,中间几乎没睡。
他倒在床铺上。稻草垫子硌着后背,但比池边的石台软了太多。他闭上眼,意识开始往下沉。
手指在额头碰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冰凉触感,冷凝霜在浴池结束后用手指点在他眉心留下的印记。
说了一句“别让其他人知道你的修为”,然后就收回手。
印记无声没入皮肤,看不到任何痕迹。
他感知了一下体内灵力:金丹在丹田里悬浮着,但那印记在金丹外围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蓝色膜,把金丹的气息压到了筑基中期的强度。
对外只能感知到筑基。
只有深度双修中的灵力交融才能穿透。
他刚闭上眼不到一盏茶,窗纸轻轻响了一声。
一枚暗红色的灵力蚁从窗缝钻进来,落在枕边。
触碰到他的皮肤后自行散开,化作司徒嫣的声音。
语速比平时快半拍,故作镇定但尾音上扬:“喂。来守山石屋。现在。就你一个人来。别惊动任何人。本圣女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灵力蚁消散后,空气中残留了一股灵力余韵。
她的体香。
情绪波动时会泄露到灵力传讯中。
他闻到了。
她有事。
刘泽宇在床上躺了三息。然后坐起来。腰肌酸痛,肩膀僵直。他站起来往外走。
从外门宿舍到守山石屋三里路。
玄冥大陆的冬阳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踩进雪里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提醒他昨晚和今晨做了什么。
他想起司徒嫣的手法,最早的手交、之后的口交、上次完整交合,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熟练。
今天她会是什么状态。
守山石屋。
司徒嫣已经到了。
暗红烛灯被她点亮,软垫从一张加到了两张叠在一起。
她坐在上面,法袍穿得整整齐齐,黑底金纹,头发扎成两个丸子,金簪固定,金铃安静垂着。
姿态端正,像一位真正的圣女。
他推门进来。
她抬头看他。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他走路的姿势上,腿软,膝盖打不直。
坐下时腰肌在抖,坐下之后整个人往石墙上靠过去,肩膀塌着,眼皮半垂。
她的金丹期感知铺开,他的灵力频率比平时低,丹田里灵力波动像烧过头的炭火在缓慢降温,经脉里残留着明显的灵力痕迹。
浓烈的。
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