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变成了午间的明亮。药庐外那盆月下美人的枯茎在直射的光里投下了一道更短的影子。
冷凝霜先站起来。她穿了法袍。动作利落。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用布擦过两次,皮肤上只剩极淡的金色反光。
苏清漪还在榻上多坐了约十次呼吸。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肛门口。闭合了。极淡粉色的褶皱恢复了静息时的细密排列。
“今天不必去正殿。”冷凝霜说。然后回了自己寝殿。
苏清漪把被褥叠好。榻面上残留的精液水渍用湿布擦了三遍。然后去药庐水盆边洗手。
泽宇在药庐外站了一会儿。清雪宗午间的阳光晒在身上是温的。远处药圃里冰心草的叶尖在光里泛着银霜。
大约半个时辰后冷凝霜回了药庐。换了一身便服。素白的长袍,腰间没有系宗门玉牌。苏清漪也换了一身。
泽宇从储物袋里取了几味药材和灵谷。
冰心草从苏的药庐后园摘的。
切碎末,混着灵米放在瓦锅里慢煮。
冰心草的苦味在煮到约一刻时变得极微。
微到几乎被灵米的糯气压住了。
冷凝霜闻到冰心草的味道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喝完整碗粥,把空碗放在榻边。
苏清漪喝了一口粥。第二口喝得慢了一些。第三口之后她把碗放下来。“下次放晚一点。煮超过一刻会泄药性。”
饭后冷凝霜坐在药庐窗边的榻上,背靠墙。她没有说累,但靠到墙上之后就没有动过。
泽宇坐在她身后。隔了约一尺。他直接把手贴在了冷凝霜后颈上。第七颈椎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勒痕。
他的手掌贴上去时冷凝霜的后颈僵了一瞬。
然后她自己松了。
灵力从掌心渗入。
极细的暗红色丝线沿督脉下行。
从第七颈椎开始,到大椎,到身柱,到灵台。
每过一节她的脊柱就松一节。
到骶骨结束。
整个过程冷凝霜没有说一句话。
但她在他松完骶骨之后呼了一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的气。
他把手从冷后颈移开,转向苏清漪。
苏清漪在他碰到之前就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在膝盖上摊开着,掌心朝上,五指微弯。
和她在药庐里等病人伸手搭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贴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僵。
只是眼睫毛轻轻颤了两次。
等他松完骶骨把手移开时,她睁开眼,视线在他脸上经过了约一次呼吸。
在确认他没有累着自己。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药庐内点了灵石灯。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榻面上像一层薄霜。
泽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拇指大小,透明白色,瓶身有一条极细的金线环绕。他放了有段时间了。
苏清漪先认出来。“这是司徒嫣给你的?”
“嗯”
苏清漪沉默了片刻。她回忆起在记忆碎片中看到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