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从外面看再普通不过米白色的外墙,灰色的屋顶,门口放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
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进玄关,沿着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楼梯往上,二楼阁楼的空气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闷热,潮湿,混杂着布料纤维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气味,像一张看不见的薄膜覆在皮肤上。
楼梯尽头是一条短得只有三步的走廊。左右各有一扇门,门板是廉价的合成木板,隔音差到能听见另一侧所有的声音。
左边那扇门虚掩着。
透过手掌宽的缝隙看进去,一张铁架单人床贴着墙,床上堆满了脱下来的女生衣物白色短袖衬衫揉成一团扔在枕头边,几条深蓝色百褶裙叠摞在床角,还有散落的领带、过膝袜、蕾丝内裤、黑色吊带丝袜的扣子缠在了一起。
空气里飘着洗衣液的残留香气,和从衣服主人的体汗渗透进去后形成的、更浓郁的、属于年轻女体的味道。
右边的门,关得很紧,但声音穿透木板,清晰地传了出来。
高桥优太朗跪在右边房间的地板上。
木质地板硌得膝盖发疼,但他顾不上因为他的右手腕被一根扎线带牢牢绑在腰后的皮带扣上,手指徒劳地在空气中抓了几下,什么也摸不到。
他的左脚边还散落着几根没用过的扎线带。
他的面前,三个女生并排跪坐在地板上。
在高桥优太朗右手边的是铃木遥香。
她那一头金发今天没有扎起来,直直地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满脸都是戏谑的笑。
她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三颗,深蓝色领带歪歪扭扭地垂在锁骨中间,一对挺拔的G罩杯奶山从敞开的衣襟里满溢出来,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肘上,一个罩杯推在奶肉上方。
她的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抽了出来,露出微微隆起的肚子那个弧度还不算太大,像是五六个月的光景,圆润的肚皮撑在深蓝色百褶裙的腰带上,肚脐已经微微凸了出来。
她的左手懒洋洋地搭在肚子上,右手揉捏着自己一只奶肉的顶端,指缝间挤出深粉色的乳晕。
在她旁边,跪在正中的是佐藤美咲。
她的双马尾今天有些松了,蓝色丝带歪在一边,小巧精致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衬衫倒是穿得最整齐,但扣子也被解开了大半,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下方,那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微微向外分开。
她的肚子是三人中最大的,已经撑得皮肤发亮,一件明显是买大了一号的孕妇内裤的白色棉布边儿从百褶裙的腰带上方探出来,肚皮上隐约能看到淡淡的妊娠纹痕迹。
她用两手托着肚子底部,像是在捧着一颗沉甸甸的果实,指尖时不时地在紧致的肚皮上画圈。
最左边,靠着墙的是高桥结衣。
她的长长马尾已经散了一大半,空气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水汪汪的眼睛里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齿印。
她就是肚子最大的那个她的衬衫几乎完全敞开了,只剩下最下面那颗扣子勉强系着,那产奶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沉甸甸地搭在巨大的孕肚上方,像两颗饱满过头的熟瓜。
她的M罩杯重量在三人中也是最恐怖的,深色的乳晕大得骇人,被拉扯到极限的皮肤上能看见淡蓝色的微血管。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那夸张的孕肚,那弧度大到她低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手指叉开按在紧绷的肚皮上,指尖微微陷进皮肤里。
三个人的肚子,每一个里面装的都不是高桥优太朗的种。
她们都知道。
高桥优太朗也知道。
他现在用仅剩的左手握着自己的那根东西。
14。8厘米,笔直细长,在他的手心里已经涨得通红,马眼上渗出透明的分泌物,顺着龟头的弧度滑到虎口。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兴奋更多的是一种从胃里涌上来的酸涩和屈辱。
他的脑海里反复响起佐藤健太郎蹲下来系鞋带时裤裆里那团夸张的鼓包,还有在厕所小便器前时余光瞥见的那根粗长笔直的狰狞凶器,哪怕还软着就已经比这个硬挺的自己长出一大截。
那根巨物软着时就沉甸甸地搭在大腿内侧的样子,龟头肥大到像一顶蘑菇盖,冠沟棱角分明,看起来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像不属于同一个人。
铃木遥香最先注意到优太朗手指发抖的撸动频率变了。
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嘴角咧开,把一只奶子揉得变了形,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喂,优太朗,你手上那根细溜溜的玩意,跟我们健太郎的能比?”
佐藤美咲托着自己的大肚子,接了话。
她的声音比遥香柔软,但那柔软里裹着的东西更锋利:“遥香你别这么说他。优太朗也有在努力啊你看他,现在不是已经撸起来了?”
“努力?”铃木遥香笑了出声,肚皮跟着一颤,“他当然要努力。肚子里的娃是他的几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