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周婉和沈鹤年说了很多话。
赵秀娥在厨房里洗碗,锅铲碗筷叮叮当当响着,但她还是能听见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不是吵架。
是那种低低的、平稳的交谈。
周婉的声音有时候会停顿很久,像是在听沈鹤年说什么,然后又轻轻接上一句。
后来周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了。
“赵姐,今晚多做两个菜。”
赵秀娥点了点头。她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又加了两个鸡蛋。
吃完饭,周婉照常给沈鹤年擦脸、喂药。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出来,关上他的房门回自己房间。
她端着水盆走到卫生间,把水倒了,盆搁在洗手台下面,毛巾搭在架子上。
做完这些,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那扇关着的房门,又看了看沈鹤年那扇虚掩着的门。
赵秀娥正蹲在茶几旁边擦地。从眼角的余光里,她看见周婉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周婉推开了沈鹤年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一次,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
她今天没穿那件素色衬衫,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
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
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
“今天下午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周婉的声音很轻。
“每一句都是真的。”
沈鹤年伸出手。
手指头碰到她的手腕。
她没有躲。
他的手指头从她手腕往上滑,滑到手背,把她的手轻轻攥在掌心里。
她的手比赵秀娥小,手指头细长,指节上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他攥着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
“周婉。”
“嗯。”
“我想试试。我练了很久。”
周婉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着。
她没有问他在哪里练的、怎么练的。
也许她以为他只是在自己练习。
也许她不想知道。
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吊带衫,细细的肩带挂在锁很赞哦她四十二岁,身子保养得很好。
皮肤白,腰身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