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没倒出来,没搓热。
赵秀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鹤年。窗帘拉着,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照得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泛着暖色。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指头攥着被角。
没拿《明史讲义》,眼镜也搁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领口,又移回来。
呼吸比平时快了些,但手指头没抖。
赵秀娥背过身去,开始解上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不快不慢。短袖衫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是内衣。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偷看,是直视。眼神里有欲望,但那欲望被压得很稳。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赤条条地站很赞哦边。
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身子保养得还算好——那对奶子饱满结实,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小麦色的光。
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腰不算细,但结实。
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把他那条新睡裤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那根肉棒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上次是我让你试试能不能成。这次我们是练——你得记住每一瞬间的感觉,记住你在我身子里是怎么硬的,记住节奏,记住力道。等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把这种感觉找回来。”
说完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进去了——沈老师,你这根东西今天比上回还硬。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在发抖,“你在吞我——你里面在吸我——”
“我没吸。是你自己在胀。你一胀我就跟着缩,这是身子自己应的,不是我故意的。你记住这个感觉——你越硬我就越紧,周老师也是一样的。你越硬她越有反应,不是她不帮你,是你自己先硬起来才行。”
她开始动。
慢慢地,每一下都坐到底。
每一下都停一瞬,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的温度、湿度、紧度。
她的穴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
“暖。”他的声音在发抖,“很紧。你在夹我——你一夹我,我就更硬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在胀。”她把他的右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又把他的左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手别闲着。我在上面动的时候你的手得跟着我——揉我。从上到下,别光顾着一处。”
他的手指头本能地开始揉。
沿着她那团软肉的弧线慢慢打着圈,指节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