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让别人躺我们的床。】
她停顿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动。
【而且……客厅比较宽敞,比较适合第三者。】
第三者。
那三个字落下时,承宇的心脏重重一跳。
雨晴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走向沙发,单马尾随脚步轻晃。看似羞怯,步伐却没有半点退缩。
承宇仍站在餐桌旁。
白纸上的两根长发就在他的手边。
其中一根,或许正属于眼前这个主动走向沙发的女孩。
【雨晴是自愿帮忙的。】曼宁说,【你也是成年人。要不要证明,自己决定。】
这句话给了承宇拒绝的机会。
他只要说不要,今晚就会结束。
可曼宁平静的表情像一面镜子,把他的胆怯、心虚和受伤的自尊全部照了出来。
更何况,坐在沙发上的不是陌生女人。
是雨晴。
是那个曾经蹲在他面前,吞下他精液,最后又因为没能真正与他做爱而偷偷【啧】了一声的雨晴。
他知道她有多想要。
而她也知道该怎么让他有反应。
承宇走进客厅。
每一步都像在替自己的婚姻选择答案。
他最后坐到长沙发中央。
曼宁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们。
没有手机。
没有计时器。
她本人坐在这里,便已经是最令人窒息的证明。
【那个……我先简单说明一下。】
雨晴坐到承宇身旁,膝盖并得很紧,像个认真替人解决问题的学生。
【太快射出来,有时候不是身体真的有问题,是因为太紧张,或是不知道怎么控制接近高潮时的感觉。】
承宇看着她一本正经的侧脸,荒谬得几乎想笑。
她在俱乐部替他口交时明明生涩得要命。
现在却坐在曼宁面前,假装自己很有心得。
【所以呢?】曼宁问。
【可以用停止再开始的方法。】
雨晴小声回答。
【先把他刺激到快要射,再完全停下来。等感觉退下去以后继续,重复几次,让他学着辨认不能再忍的那个点。】
曼宁若有所思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