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对自己的姐姐或妹妹乃至母亲就在不远处同样承受着黑人肉棒的抽插毫不知情。
片刻,两位黑人已经在萧夫人体内射出了全部的精液,而萧夫人便意和尿意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脸颊憋得通红,身体愈发激烈地抖动着。
但萧夫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憋住,因为此时两位女儿已经被抱着来到自己身后,虽然她们蒙着双眼看不见,但萧夫人知道,如果自己将黑人的精液和尿液洒在女儿身上,那……
不过,随着黑人从萧夫人的菊穴中缓缓抽出肉棒,萧夫人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忍耐了,在肉棒啵的一声完全抽出菊穴的一瞬间,萧夫人感到自己的身体陷入了一瞬间的平静。
然后,菊穴和尿道便如同决堤一般,精液和尿液朝着自己女儿的身体尽情倾洒而出,可怜两女还在享受着交换的快感,便被扑头盖脸而来的腥、骚、臭的液体喷满全身。
但两女不会知道这是自己母亲的灌肠精液和尿液,早已沉迷肉欲交欢的她们还对此露出欢喜的笑容。
随后,老四站在两女中间,开口说道“怎么样,骚母狗,肉棒爽吗?想要排泄吗?”
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姐妹二人都以为实在对自己说话,卖力地点着头,小穴不断被大肉棒抽插得快感让她们感觉到菊穴中的便意愈发强烈,得到主人的排泄许可,两女自然不会错过。
随后,两位黑人便与姐妹两人上演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先是将肉棒深深顶入两女的小穴中,然后让两女缓缓向前完全,双手从腿弯处缓缓挪动到腰肢紧紧握住,接着便一点点将两女的身体翻转过来。
肉棒在小穴中旋转给小穴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两女当着母亲的面被黑人再度干到高潮。
而此时虽然已经被放下来,但身体还被绑着无法动弹,口中也被内裤塞着无法言语的萧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双眼缓缓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懊恼自己为什么贪图一时快感,着了黑人的道。
她看着两个女儿的菊穴口对准了自己,她也预料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了,但无法说话的萧夫人只能不断摇头祈求女儿能及时醒悟。
但在黑人面前显得无比娇小的女儿,此时身体正随着黑人肉棒的抽插而不断晃动,又如何能感应到萧夫人的苦苦哀求。
伴随着两根肉棒不约而同地在姐妹二人的子宫中出射精,老四也十分及时的将两女菊穴中的肛塞一把拉出。
顿时,两道白浊的液体如同泉涌般从两女菊穴中喷出,在萧夫人的注视下,哗哗地落到了她的身体上和脸上,萧夫人只来得及闭上双眼,便如同洗了精液浴一般,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粘稠腥臭的精液,这一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倦,让萧夫人再也忍不住地昏迷了过去。
高潮、内射、喷精同时结束后的姐妹二人,双手紧紧勾着黑人的脖子,靠在黑人的肩膀上娇喘着。
随着老四的一句“你们母女三人可真像呢。”两人眼前的黑布和口中内裤也被同时扯了下来,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们瞬间呆滞。
“姐姐,你……”“妹妹!!!……你……禽兽……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两女都还没有看到地上被精液覆盖的萧夫人。
“嘿嘿,没什么,只是让你们姐妹团聚罢了。现在看来,菊穴好像也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享用了。”说完,刚操完萧夫人的两位黑人便分别站在了两女身后,小穴子宫中的肉棒还未抽出,便又有着两根肉棒蛮横地挤开菊花蕾插入进来。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姐姐……啊……快救救我……啊啊……屁眼要坏掉了……啊……好难受啊……啊啊啊……”
“你们。。啊……快放开她……啊……我一定会告诉三哥……他不会饶了你们的……啊……骗……骗人的啊……啊啊啊……插进直肠里了……啊啊啊……”
“三哥?这名字真让人期待呢,不知道等他回来看见他的女人们都变成了骚母狗在伺候我们,会是什么感觉呢?”
随后,便不再言语,四人使出全力地用四根肉棒让两女的四处穴口爽得翻天覆地,渐渐地,两女也看见了地上的女人正是自己母亲,但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黑人肉棒带来的强烈刺激下,被快感逐渐淹没。
……
良久,萧夫人从昏迷中缓缓转醒,便听见了自己女儿的浪叫声传来,“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骚母狗的小穴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得好爽啊……啊啊啊……每一下都把子宫塞满了……嗯啊……骚母狗好喜欢主人……”
“啊啊……妹妹……嗯啊……不可以分心哦……要认真把娘身上的精液舔干净……这样……啊啊啊……主人才会喜欢我们呢……嗯啊啊……主人用力把骚母狗的菊穴干翻吧……啊啊啊……”
睁开眼,萧夫人便能看见自己两位女儿,此时脸上正露出无比淫荡的神情,一边被两人黑人在身后肏弄着淫穴,一边舔弄着沾在自己身上的精液,萧夫人顿时带着几分哭腔摇头呐喊着“不……不要……玉若……玉霜……你们快醒醒……不能这样啊……呜呜呜……”
但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行为,看着彻底沦陷的女儿脸上因为快感而露出无比幸福的神情,萧夫人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挺着肉棒派对等着肏弄女儿的黑人,萧夫人做出了她身为母亲所能为女儿做的事,双手缓缓伸到双腿之间将阴唇拨开,露出深邃红润的小穴腔道,说道“主人……用大肉棒来狠狠肏弄骚母狗的淫穴吧……”
随后,萧夫人的房间便淹没在一偏欢乐的淫言浪语的海洋中。
昨天还幻想着自己能瞒着母亲或姐姐或妹妹或女儿偷欢的三女,此时在一张床上同时伺候着四位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