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水一样漫过来,把所有东西都泡在里面。
他盯着天花板,眼前却还是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还有水声里碎掉的轻笑。
疲倦从四肢深处往上爬,很快把他拖进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开始恍惚,觉得自己不在酒店,而是在很小很小时候的阳台上。
母亲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手臂环过他的胸口,指着天上一颗一颗的星星,低声说着话。
她的手臂很暖,声音很软,整个世界只剩那一小块夜空,和她掌心贴在他心口上的温度。
然后下身被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住。
林远猛地睁眼。
黑暗像一堵极厚的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
感觉母亲正伏在他腿间,发丝散在他的小腹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潮气和暖香。
她先把舌尖抵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打着圈,把渗出来的黏滑液体一点一点卷走。
那舌头又软又灵活,像含着温水在磨他。
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跳,还没完全醒过来,就被她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裹着他,舌面紧紧贴住柱身下侧,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湿、热、滑,像把他埋进一片缓缓收缩的软肉里。
她慢慢往下吞,脸颊微微凹陷,喉咙深处涌出的吸力让他浑身一僵。
极轻的吸吮声从她唇边溢出来,像有人用小勺搅动浓稠的蜂蜜。
林远的手抬起来,按住她的肩。
他的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几乎只剩气从齿缝里漏出来:“妈……你在干什么……小姨还在旁边……会被听到……”
他的拒绝没有让他推开她。掌心下她的肩很薄,肩头圆润,皮肤又暖又滑。他本来想推开,手指却使不上力,反倒像攥着她的睡裙肩带。
史娜没有退开。
她把肉棒含得更深,用喉咙压着那根东西最粗的地方。
她嘴唇被撑得绷成一道极紧的弧,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声,像被堵住了,又像在故意吞给他看。
她缓缓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底,鼻尖埋进他小腹的细软毛发里,鼻息喷在皮肤上,烫得像火星落在皮肤上。
她的舌头在柱身下侧用力上刮,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
林远的呼吸开始发颤,手指从她肩上滑向后脑,指尖插进她还带着湿意的发丝,却只停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松开,转过去死死抓住身下地铺的边缘。
指节在黑暗中绞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史莉吐出来,整根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在空气里弹了一下,带着一层亮亮的水光。
她的唾液从马眼到根部拉出一条细丝,那根细丝在空中颤了几下才断。
她抬起脸,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腿间,气音轻得像是贴着皮肤说话:“妈妈憋了一整天了。白天在高铁上、在街上,都只能看着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小姨睡得很沉,我看过了,不会醒的。我们轻一点,好不好?”
她的气音落在他龟头上,像呵了一口热气,又像用叹息搔他的褶皱。他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腿根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妈……”他只发出这一个音,尾音碎在齿间,像叹息,又像求救。
史莉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在他腿间散开。
她重新低头,这次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嘴唇紧跟着合上去,把被刮疼的地方裹住,像要替牙印消热。
她的手握住根部,拇指滑到囊袋上,用指腹缓慢地揉按,力气不重,却揉得他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开始用嘴唇在龟头上打圈,每转一圈就用舌尖在同一个地方重重扫一下,像在舔一块含不住的东西。
唾液从她唇边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进她手心,又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凉凉地流到他的腿间。
她的喉咙开始往下吞,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吃进嘴里。
林远能感觉她的喉管在他最前端收缩、挤压,像另一张嘴在咬他。
他咬着下唇,指甲陷进地铺边缘的布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