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踮起脚尖配合他的身高,将自己送入他的怀中。
单纯的唇瓣相触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她。她趁着吕西安张嘴时,主动将舌头送入他的口中,用力地吸吮纠缠着他的舌。
吕西安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粗喘了一声。他双臂猛地收紧,用力将她锢进怀里,顺势将她重重抵在坚硬的书桌边缘。
他难分难舍地结束了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急促的呼吸交错着。
垂眸看著白以薇那双墨色眼底泛起的潋滟涟漪,他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白以薇却在此时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她退开半步,当着他的面,伸手解开了紧绷的马甲,将那对被勒得发疼的丰满彻底释放出来。
吕西安死死地盯着她。在那身粗糙、黯淡无光的黑色丧服之下,藏着一具如此洁白无瑕、诱人至极的身体。
仅仅是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白以薇便感觉腿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更多湿滑的水液。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下一秒,吕西安的大掌便探入她宽大的裙摆里。
这一次,没有了皮革手套的阻隔,他粗糙的指腹覆上了她滚烫的阴唇。那泥泞湿滑的触感,瞬间让他本就高涨的性欲飙升到了顶点。
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根长指深深插进那紧致的阴道里,惹得白以薇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接着是两根、三根指节同时没入。
可就在她以为他会开始抽插时,男人的动作却恶劣地停在了那里。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白以薇难耐地扭动着她想要更多。
她用迷蒙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微哑:【爵爷??】
吕西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表面依旧不为所动:【想要吗?】
【想要,就再多说一点。】他恶劣地逼迫她。
白以薇此时已经彻底抛下了羞耻与世俗的规范。反正门已上锁,此刻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里究竟有多么放荡。
【拜托您??用您的手,用力地干我吧。】她近乎泣音地祈求着。
这句直白的渴求,瞬间扯断了吕西安最后的理智。
他如她所愿,停滞的长指猛地在狭窄紧致的穴道里抽插起来。
湿滑的甬道让男人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在空旷死寂的书房里放肆地回荡。
【嗯??啊哈??】
白以薇双手无力地环住吕西安的脖颈。因为身高的差距,吕西安不得不俯下他高大的身躯来配合她。
而这个姿势,正巧便宜了这头贪婪的野兽。
看着眼前那对因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他毫不客气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战栗的红梅,用舌尖重重地舔舐吸吮。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白以薇爽得高高仰起了脆弱的颈项,大脑在一阵阵快感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走廊上。
塞拉斯静静地伫立在门外。
听着门缝里隐约透出的甜腻泣音与暧昧的水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唇角。
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是管家赫德森正朝这里走来。老管家的手中,还拿着一封印着皇室火漆印的密信。
塞拉斯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迎上前,微微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赫德森看向书房的视线。
【塞拉斯先生,】赫德森恭敬地递上信件,【刚才皇室信使送来了这封急件。但我看书房的门紧闭着,正犹豫是否该打扰爵爷……】
【交给我吧,我正好有公事要向爵爷汇报。】塞拉斯顺理成章地接过信件,妥帖地收入西装内侧口袋。
【那就有劳您了,先生。】赫德森点点头,转身正准备退下。
【赫德森,】塞拉斯适时地出声叫住他,保持着一贯优雅的微笑,温和地开口,【麻烦你去帮我准备两杯咖啡,好吗?】
赫德森停下脚步,神情有些疑惑:【好的,先生。可是……贝内特太太不是也在书房里吗?不需要为夫人也准备一份茶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