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清秀的眉头,手腕动了动,催促道:“大人,您到底还有什么要说的?本医官白天干活很累的,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就去歇息了。”
眼看着她又要抽手离去,霍重渊脑子里最后那一根名为“克制”的细线,在急切与惶恐的烈火中,“崩”的一声,彻底烧成了灰烬。
“别走——”
男人沙哑粗重的嗓音里,透着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强硬,却又夹杂着近乎乞求的战栗。
娇娇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那只死死扣住她手腕的大掌猛地往回一拽。
在巨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差下,她整个人如同一片轻飘飘的柳叶,被霍重渊毫无缝隙地狠狠扯进了那具宽阔、滚烫、布满汗水与狂乱心跳的古铜色胸膛里。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强势地扣住了她娇小的脑后。霍重渊低下头,发狠似地、一吻深深地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没有了刚才深夜惩罚时的浓烈飞醋。
又重又沉,裹挟着战神大将二十多年来羞涩的表白,却又温柔、缠绵得像是一场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溺死在里面的绕指柔。
他用极笨拙、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方式长驱直入。
那双平日里严肃抿着的薄唇紧紧贴在她的唇瓣上,先是因克制而微微发颤,随即便化作了无法自控的、极其深沉的碾压与吮吸。
他大掌扣在她脑后,抽掉那根碍事的发簪,长指深深插入她海藻般的乌发中,逼着她仰起头,承受他这整天藏在心里、那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浓烈爱意与不舍。
舌尖长驱直入,几乎蛮横地卷走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在极致的抵死缠绵里肆意绞缠,将她小嘴里的甜香绞得一丝不剩。
霍重渊根本不舍得放手。
他另一只精壮如铁的长臂不知何时已死死圈住了她那截纤细的软腰,甚至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提,直接将娇娇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向了自己滚烫的胸膛。
那力道重得近乎偏执,带着恨不得将她这一身娇软血肉生生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疯狂。
他的胸肌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硬邦邦地隔着薄薄的军袍,将娇娇胸前的圆润挤压得变了形,让彼此狂乱如鼓的心跳在同一处毫无距离地轰鸣。
娇娇整个人只觉得晕眩了。
她的一双小手原本还僵硬地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内力逆流的灼热。
可随着男人不断加深、连呼吸都一并剥夺的深吻,她最初的震惊与慌乱,在感受到男人圈在她腰间那只大掌因为极度后怕而产生的隐隐轻颤时,忽然诡异地散了个干净。
一抹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窃喜的悸动,在心头轰然炸开。
姜远乔脸一红:这纯情的大傻蛋……原来是在怕她走啊。
她自诩清醒,可对上这尊顶级提款机如此不顾一切、用尽全身力气在乎她的霸道温柔,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逐渐有了坍塌的苗头。
那双原本惊慌失措的小手卸去了所有抗拒的力道,转而羞怯、却又无比欣喜地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上攀附,死死反揽住了他结实宽阔的脖颈。
她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温度,整个人如春雪消融般彻底软瘫在他那具庞大凶猛的躯壳里。
在舌尖再次被他发狠吮住的刹那,娇娇终于顺从地溢出了一声面红耳赤的羞怯娇喘,开始极其热烈地仰头迎合。
霍重渊彻底卸下了一身规整的伪装,一边吻着她,一边轻柔的解开她身侧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