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着她的脸。
“而我们现在就连笑中都带着忧愁,在笑中还要盘算着明天,拼命地保留着越来越紧巴巴的那点资源”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升腾,最后升华成一声叹息。
“你忘了吗?”
她脸上露出愁容,天蓝色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一瞬。她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接着说道。
“我们的婚礼资金全靠政府的专项拨款,虽然是政府出动提出并承坦的,出于振奋国民精神与展现帝国实力的目的。那时,我们的婚礼就是全国最重要的事,甚至我们的证婚人都是前海军大匠温斯顿·丘吉尔先生。”
她的脸上浮显出旧日的光辉,脸上终于露出自信而纯粹的笑容。然而她的眼眸却再次黯然下来,她正在沉浸在回忆里。
“我们的婚礼通过报纸传遍了全世界,我们的美名通过电报与邮轮传到了欧亚大陆的另一端,我当时认为我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两年后的冬季,我们却变卖了祖传的庄园,搬进了伦敦的公寓楼,原本充裕的薪水却为了推持旧有的关系网,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而变得紧巴巴。G3级战列巡洋舰计划取消了,而政府再也没有给我们另一笔专项拔款。”
愁容再次笼罩在她的面庞。
他将手伸向雾气弥漫的远方,两侧的楼房在大雾中模糊成灰黑色的淡影,灯塔上探照灯的光芒随底座的转动扫向这里,却顷刻之间又扫向另一边。
“我本以为战争结束后我们的生活会过得更好,结果只有降薪,缩编和华盛顿海军条约⑥,还有如狂飙般疯涨后破裂的金融泡沫。”
他想抓住探照灯的光芒,而当那束光扫向这里时,他将那只手举至最上方猛然一握,而最终只是让手上多了些组成这场大雾的微小颗粒。
“就好比竹篮打水一场空……”
胡德也想伸手望向天空,不过她忘了自已的老公就在身边。
于是就在她刚刚想将手举起来的时候,那只手从左后方升起,手掌挥向了他的腰部,然后:
“叭!!!!!”
她的手掌就这般不小心地打在他的腰部了。
“哇!!!!!!!”
他赶快向后退一步,一脸惊恐地望向她。
然后他更惊恐地发现她将手掌举在面前!
“嘿嘿嘿……好有趣的意外收获……”
“我突然想起腰部是你的敏感带呢~”
她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他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腰子,心中大喊:“No!!!!!!!!!!!!”
他终于想起了他在床上被她死死按住的那些恐怖岁月!
哦,那些屈辱的强吻环节,那些羞耻的女上位环节,还有被强制内射后的绝望,那些只有在卧室里她才会露出的小恶魔面目,他全都,
想起来了啊!!!!
冷汗瞬间流遍他的后背!
“哇,老婆,你露出这副癫态,是做甚?”
“嘿嘿嘿……~”
他双眼大睁,嘴巴大张,膝盖微曲,左手食指直指胡德,时刻准备着后退!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我想起来了……每当你在我身下挣扎的时候,我只要轻轻捏捏你的腰,你就会迅速脱力哦??”
她就像瞬移一样快速上前,与他只有数步之遥!
“哎,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要大喊非礼……”
“咚!”
她已经走到他面前了,而女士长靴踏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但左手食指仍然在坚定地指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