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但她只是握住他的左手食指,说了句:
“走吧~我们继续逛。”
“诶诶诶诶诶?????”
胡德的老公,震惊了!
“那你刚才那样子干什么?”
“因为吓你一下很好玩。”
“诶?!”
胡德又露出那副经典的优雅而不失喜悦的微笑。
是的,想当年他跟胡德刚谈上恋爱的时候,他真的天真地认为胡德只是个优雅温和的千金大小姐。
然后等到他们洞房花烛夜真正到床上准备开一局的时候,原来自己认为胜券在握的他被胡德一把拽到身下内射了四发。
那一晚,他整个人头昏脑胀,仰面朝天。房间里到处回荡着他的哭喊声、被强吻时喉咙里发出的“鸣呜声”和他的求饶声与“娇喘”声。
而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了,此时的胡德已经将用瓷盘载着的一杯红茶端到床头柜上,然后柔声唤醒他准备喂他喝茶,而他却一动也没有动。
是的,他被吓呆了。
“不是,她怎么这么历害?昨晚是她和我睡在一起吗?”
当时他的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
随后他“呯”地坐起来将茶杯一饮而尽。
“答应我,胡德姐。”
他紧紧攥住她的双手。
“嗯?”
“温柔一点吧!!!!!”
他甚至在带着哭腔说这句话。
“你这么搞小弟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他跪倒在胡德的面前,双手扑地,而腰间的隐隐作痛正在一遍又一遍提醒他大事不好。
胡德的面部表情从震惊变得和缓,因受惊而举在胸前的双手缓缓放下,她的脸上又恢复到如常的笑容。
“好啊。”
听到犹如黄钟大吕声般的这两个字,他就像终于完成新兵训练营的训练任务般如释重负,全身都放松下来,扑在地上的双手开始发力准备起身。
然而,他突然觉得胡德的笑容有些异常。
他不知胡德的笑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人玩味。
而且,她的笑容中似乎有一股……
狡黠?
“呯!!!”
是的,胡德以野兽的心境扑向爱人的心脏!在他还半弯着身子还未完全站直的时候,胡德就拽着他的衣领将她按在床上!
“啊…啊啊……”
冷汗…冷汗在正在他的身上纵横流淌!
涛涛汗水引入后背,犹如万古江海汇入于海,而睡衣的背面刹那间被大汗浸湿,就如三百只猿猱在其背后萧然长啸,呜呼之间泪满襟裳。
胡德正在凝视着他。
她仍旧以那种捉摸不透的笑容凝视着她。
她犹如在深渊的尽头凝视着他,眼冒红光,口含痴笑,鼻息呼出炙热的气流,就像夏日的光芒,弄得他眼迷心跳,嘴角微张,手心发汗,无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