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啵。
啪嗒啪嗒。
这些声音充斥在我耳朵里,湿漉漉的,密集的,从我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阴道里搅动的声音,后穴被结撑开又合拢的声音,乳头被吸盘反复吸扯的声音,口腔里触手和唾液混合的声音。
我变成了一个发出淫靡声响的容器,可是这些声音全是冷的。
没有温度。
没有主人的体温。
什么都没有。
新的触手来了。
这一次不是五根,是十几根同时从怪物本体上分裂出来,比之前的更细,像手指那么粗,但数量压倒了一切。
它们沿着我的四肢攀爬,缠绕,收紧。
两根绕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臂反剪到身后,三根缠住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分得更开,不是人体正常能做到的角度,韧带在尖叫,髋关节的软骨在嘎嘎作响。
两根缠住我的腰,收紧,把我的腰身勒出一个弧度,让阴道和后穴的入口都朝上暴露。
吸盘覆盖了我全身。
不是重点部位的攻击了,是地毯式的覆盖。
每一个吸盘都在吸,从我的脚底、小腿、大腿内侧、腹部、肋骨、手臂内侧,到处都是冰凉的小嘴在啜吸。
它们不只在吸体温了。
残留在我皮肤表层的淫纹痕迹,那些已经暗成灰色的凹痕,被吸盘逐一覆盖,像在刮骨头上最后一点肉。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吸走淫纹本身。
不是能量了。
能量早就归零了。
它们在吸纹路的结构,那些刻在我灵魂上的回路。
如果这些回路被吸干净,我就不再是魔法少女了。
我就只是一个被怪物触手操着的普通女孩,连变回去的能力都没有。
恐惧像结了冰的水灌进我的胸腔。
不是怕死。
是怕,怕没了淫纹,就再也没法回到他身边了。
淫纹是我和主人的通道。
能量回路认主。
他的精液、他的体温、他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写在这些纹路里。
钥匙通道。
我亲手把钥匙交给他的时候他说我收着,那个钥匙不只是贞操带的钥匙,也是这套回路的钥匙。
如果回路没了,钥匙就没有锁可以打开了。
我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还有尊严的挣扎,是求生的、野兽一样的挣扎。
我拼命扭动身体,被反剪的手臂在背后挣得关节脱位的边缘,双腿蹬踹,腰部扭转,试图把身上的触手甩开哪怕一根。
嘴里的触手被我用牙齿咬住了,我咬下去,黑色的液体从触手的伤口涌进我的嘴里,比黏液更腥更苦。
怪物没有痛觉。
它被咬断的触手在两秒内重新长合,新长出来的部分更粗了,直接顶到我的喉咙深处,这一次不是浅浅地抽动,而是整根没入,触手的顶端挤进了我的食道入口。
我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