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的动作还在,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酸和黏液混在一起从我的鼻腔里倒流出来,呛得我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呼吸被压缩到只能从鼻子里挤进一丁点空气,每一口都带着黏液的腥味。
阴道里的触手在我挣扎的时候插得更深了。吸盘吸着宫颈的力度突然加大,宫颈口被强行拉开了一条缝,触手的顶端挤进了那条缝。
痛。
不是能用语言形容的痛。
是从小腹中心往全身辐射的、让视野变白的痛。
宫颈从来不应该被打开,那里有密集的神经末梢,每一根都在同时尖叫。
触手只挤进去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它进不去更深,但它不需要更深。
它就卡在那里,吸盘吸着宫颈内壁,脉动,脉动,脉动。
我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
不是放弃了,是肌肉全部痉挛性地锁死了,疼痛超过了运动系统的处理上限,我变成了一块僵直的肉。
眼前全是白色的碎片。
不是光,是过载的神经信号在视网膜上乱放电。
碎片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金色的。
很微弱的,像快要熄灭的火星。
在白色碎片的最深处,有一小片金色的光在跳。
那是淫纹。
不是皮肤表面的淫纹,那些已经快要被吸盘刮干净了,是更深层的,刻在灵魂上的能量回路的核心。
最底层的那一层,连怪物的吸盘都够不到的地方。
它还在。
很弱,像被风吹到只剩灯芯的蜡烛,随时都会灭。
但它还在跳。
主人充的能。
最后一点。
出发前他射在我体内的精液早就被触手搅散了,可是精液携带的信号写进了回路的底层,怪物吸不走那个。
那是主人的标记。
他的味道,他的温度编码,他作为信号源的频率。
只剩最后一点点了。
嘴里的触手突然加速抽动,食道入口被反复摩擦,我的胃在抽搐。
阴道和后穴的触手同步加速,两根同时往里顶的时候我的下腹被挤压得几乎变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它们在我的体内互相碾压。
乳头上的吸盘拉扯的频率变快了,两颗乳头被拉长到整个乳房都在随着吸盘的节奏晃动。
脖子上的触手收紧了半圈,不是要勒死我,是在压迫颈动脉,让大脑供血不足。
我的视野在缩小。白色碎片从边缘开始变黑,一圈一圈地吞噬,像瞳孔在扩大。只有最中间那一小片金色的光还在。
越来越近了。
不是光在靠近我。
是我在下沉。
意识在往某个更深的地方坠落,身体的触感在变远,触手还在动,我知道它们还在我的每一个洞里搅动着,但那些冰凉的、湿漉漉的感觉开始变得像隔了一层纱。
远了一点。
又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