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从盘腿坐姿改为跪姿,接着,双手撑地,膝盖和手掌并用,像只灵活的小动物一样,三两下就挪到了我面前。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
她面对面地蹲了下来,位置正好在我因为坐着而自然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和位置,暗示性太强了。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神清澈而笃定,一字一句地说:“——我来帮你弄出来。我来给你‘咬’。”她说得直接无比,甚至用了那个在男生之间流传的、略显粗俗但直白到极点的词。
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术语般,偏了偏头补充道:“用嘴?口交?是叫这个吧?フェラチオ(fellatio)。嘛,虽然是第一次实际操作,但我觉得……原理上应该没问题,可以试试。”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我来帮你拧开这个瓶盖”,带着一种学术探究般的冷静和好奇。
“你、你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惊人的提议和已经付诸实践的逼近动作惊得语无伦次,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和下身。
口交……这在我的认知和听闻里,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像握手一样简单的事情。
听说有些女生即使谈了恋爱,对这件事也会非常抗拒,觉得脏、觉得屈辱,是属于比较“非常规”、“重口味”的亲密玩法。
虽然在小电影里几乎是标配,显得很普通,但冷静下来想想,在现实里,让一个正值青春、条件优秀的女孩,用嘴巴去含住男性那个排泄和生殖共用的器官,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分了,太委屈对方了,也太超出“普通朋友”甚至“普通情侣”的范畴了。
然而,林未雾的行动永远比我的纠结思绪快得多。
她根本没有给我时间消化震惊或提出反对(虽然我可能根本不会反对)。
她伸出手,手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我裤子拉链的金属拉头,捏住,然后“唰”地一声,干净利落地拉了下来,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
接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阴茎轮廓。
她轻轻一掏,就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突然接触冷空气,敏感的龟头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样近看,真的很大呢。”她评论道,目光专注地审视着手中紫红色、青筋微凸的性器,语气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尺寸,“形状也……挺标准的。”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柱身,“一想到就是这东西,之前把我搞得乱七八糟、话都说不出来,肚子里面就有点发紧、发酸的感觉呢。”她半是抱怨半是感慨地说,脸上却没什么厌恶,反而带着点研究的兴趣。
“未雾……你说‘咬’……是打算怎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强烈的期待和翻涌的欲望而变得沙哑干涩,几乎不成调。
喉咙发紧,手心冒汗。
林未雾抬起眼,从下方仰视着我。
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睫毛显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出我有些慌乱的脸。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的、湿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让我浑身一紧。
“所以说,用嘴帮你舔啊,含进去啊。(口交)嘛,我看过资料。”她说完,似乎觉得解释够了,便不再等待我的回应。
她低下头,凑近那因为兴奋而更加紫胀发亮的龟头。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温热的呼吸都能喷洒在上面。
“啾?”
一个轻柔的、带着明确湿意的吻,准确地落在了龟头顶端的马眼上。
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唇瓣触感,混合着她呼吸的微热气息,像一道突然而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我的头顶,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脊柱过电般酥麻,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这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刺激,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冲击力太强了,而且充满了被“服务”的、支配般的快感。
“舔舔……?嗯——,”她伸出舌头,不再是亲吻,而是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试探性地在龟头的棱沟、系带和马眼处来回舔舐,舌尖灵活而湿润。
她一边舔,居然还有余裕做口感报告,微微蹙眉品味着:“有点咸咸的……可能是刚才出的汗?但是比我想象中能接受。我还以为味道会更腥更冲呢。”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品尝一种新上市的零食,理性的分析和她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行为形成了荒诞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哈啊哈啊……未雾,别光舔……含……含进去好不好?求你了……”我喘息着,几乎是用气声哀求道,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深入的包裹。
客观地说,我现在这样子真是够丢人、够渣男的——在学校天台上,让同班的美少女朋友蹲着给我口交,还出声催促。
但残存的理智早就被汹涌的快感和强烈的背德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林未雾似乎对我的请求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