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关系带来的刺激和快乐,但毕竟身份还是学生,现实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情。
“那种事……倒不是说绝对不行。”我斟酌着词句,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理性的探讨,而不是扫兴的说教,“但是,我觉得还是……适可而止,保持一点‘节制’比较好。频率啊,场合啊,都得注意。万一……我是说万一,因为做爱次数太多,或者总想着这些事,导致精力分散,成绩下滑,那可就太像那些被荷尔蒙冲昏头脑、只顾眼前快乐的笨蛋情侣了,挺丢人的,也本末倒置了。”我说出了自己心里真实的顾虑。
快乐很重要,但我们也都不想变成因为沉溺性爱而荒废学业的那种人。
“那倒是挺讨厌的。”林未雾深表赞同地点点头,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为了短暂的快感影响长远的目标,确实不划算,性价比太低。”她又用上了她最喜欢的“性价比”分析。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上了点小骄傲,微微扬起下巴,“我们俩成绩都不差,自制力也还行,应该……没问题吧?至少目前看来,没影响到学习。”
这倒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我和林未雾,从高一开始,成绩就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列。
高一期末考试,我排在年级第七,她排第九。
我理科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比较强,她则在语文、英语和历史这些文科科目上更出色,作文经常被当范文。
我们都不是那种埋头苦读、死记硬背的类型,但学习能力和基础都不错,懂得方法,效率也高。
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们算是“意外地还挺会读书”、“头脑不错”的那一类。
这也算是我们能够相对“任性”地维持这种特殊关系的底气之一吧。
“不过啊,”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感觉接下来的话更难开口了。
在进行了这么一番关于关系定义、道德底线和学业重要性的“正经”讨论之后,要说出下面这个完全受本能驱使的、不“正经”的状况,感觉格外羞耻,也特别破坏气氛。
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脸颊和耳朵都在迅速升温,视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不敢直视她。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现在要说这个,感觉超级难开口啊……简直像自己打自己脸。”我小声嘟囔着,希望她能领会,别让我说出来。
“什么?说什么?”林未雾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凑得更近了一些,眨着大眼睛,一副“快说快说”的表情,完全没领会我的暗示,或者说,是故意装作没领会。
“……鸡巴,硬了。”我几乎是咬着牙,用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咕哝着说出了这个事实。
说完立刻移开视线,盯着地上的一小块裂缝,恨不得钻进去。
原因不明,毫无征兆。
就在我们讨论“节制”、“学业”这些高尚话题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却在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刻,以一个极其陡峭、几乎要顶破布料的角度,精神百倍地勃起了。
校服裤子那不算厚实的布料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轮廓清晰,紧绷得仿佛随时会裂开。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明大脑在思考非常严肃甚至枯燥的事情,明明没有刻意去想任何色情画面,它自己就仿佛接收到什么神秘的信号,“砰”地一下自顾自地精神起来了,完全不管主人的处境有多尴尬。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中反复出现了“关系”、“做爱”、“肉体”这些关键词,潜意识受到了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她近在咫尺的、带着好奇表情的可爱脸庞,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午餐食物和清新体香的气息;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在午后的阳光下达到了某个峰值?
总之,它现在正堂而皇之、精神抖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完全无视我刚才关于“节制”的高谈阔论。
林未雾的视线自然地下移,落在了我那无法掩饰的窘迫部位。
她脸上没有什么惊讶或厌恶的表情,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凭感觉估算了一下。
“离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响,大概还有……五分钟吧?”她看了一眼手腕,虽然没戴表,但她对时间的感觉向来很准。
然后,她的目光回到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了然,甚至有一丝“果然如此”的微妙笑意。
“所以,现在立刻做爱,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了,对吧?”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语气就像在说“五分钟不够吃一顿正餐”。
“是啊。”我有些尴尬地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膝盖和书包稍微遮挡一下,但效果甚微,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出了最常规、最“安全”的备用方案:“最坏的情况……等会儿下楼,找个没人的厕所隔间,自己快速解决一下。”虽然想到要在学校厕所打飞机有点那啥,但总比一直这样胀着难受、影响下午上课强。
“为什么?”林未雾闻言,却微微撅起了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和困惑的表情,眉头轻蹙,像是在怪我提出了一个极其愚蠢、不可理喻的选项。
“什么为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去厕所自己解决,难道让它一直硬着?
“所以说——”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你是不是傻”的嗔怪,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有我在的情况下,你还需要靠自己的手,偷偷摸摸地去厕所打飞机吗?我这个‘朋友’是摆设吗?”她反问,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有点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完全转过弯来,或者说,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难道她打算……
“我的意思是——”林未雾拖长了语调,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在处理她话语中的暗示时,她已经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