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身后,腰还贴着那处温软,却连大气也不敢喘。
门锁又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从玄关的方向传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很重,带着清晨特有的、被夜风浸透的凉意。
“妈……”我的声音压成了气音。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比我抖得更厉害,“被子……快把被子拉上来……”
我本能地抓住被角,往我们两个人身上一拉,一直盖到肩头。
可我还埋在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根本没来得及拔出来,硬得像根捣药杵一样嵌在那湿热的最深处。
她也不敢动。
我们像两只被猎人的手电筒照住的兔子,僵在同一个被窝里。
脚步声朝主卧的方向走过来了。
我听到父亲在客厅里停了一下,大概是看了一眼茶几,然后推开主卧的门。
门把手压下去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又猛地缩了一下。
“别动……”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敢动……我就……”
她没能说完那句威胁。因为门已经开了。
光从门口涌进来,把昏暗的卧室照亮了一大片。
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看到一双皮鞋,还有一截笔直的深蓝色西裤。
父亲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被屋里的景象惊了一下。
“……嚯。”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反应过来,轻轻地笑出了声。
“你们母子俩怎么睡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温和。
我趴在母亲身后,额头抵着她的后颈,眼睛死死闭着,努力让呼吸显得又长又慢。
母亲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肩膀微微绷着,睫毛在轻轻发抖,却还强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而就在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她那几下痉挛绞的,我到了。
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冲了出来,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母亲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好在被我死死搂着,被子又厚,看起来不过像是睡梦中轻轻抖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泄出极细的、颤音。
父亲站在门口,大概没有留意到被子底下那点动静,只是看着我们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父亲特有的感慨:“哎呀,你看你们这……现在母子关系真好,都在一个房间睡了。”
他把“一个房间”说得很轻,仿佛眼前是什么温馨得不得了的画面。
母亲的手指在被窝里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行行,睡吧,不打扰你们了。”父亲又笑了一声,“我去看看念念。”
脚步声从门口移开,朝念念的婴儿房方向走去。
门没有关上,敞着一道缝。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母亲才终于呼出一口长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一样瘫进床垫里。
我也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后背全被汗湿透了。
“你……”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一点哭腔,“你刚才……”
“我没忍住。”
“你疯了吗!他就在门口!”
“刚才你夹得那么紧,我真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