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努力把那口气咽下去。
然后她轻轻动了一下腿,感觉到那一片温热正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流,声音变得又哑又软:“你……你把那些东西都射进来了?全射在最里面了?”
“……嗯。”
“……我……我能感觉到肚子那边一抽一抽的,全是你的……”
她说着,又像是被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害臊,把脸埋进枕头里,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你这个坏东西……刚才吓都吓死了,你居然还敢那样射进来……”
“越害怕不是越刺激吗?”
“你还说!”
她抬起手想打我,但胳膊发软,只在我小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拍蚊子似的。
我低头,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渗出血来,脖颈上还留着一层因为我贴近而沁出的薄汗。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起伏,乳尖还挂着一点乳汁的痕迹。
那件睡裙不在身上,床上只有一条被角堪堪搭在她腰际。
“行了,你还不快拔出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爸在隔壁看念念,说不定一会儿就过来。”
“那你夹得那么紧,我也拔不出来。”
“你、你少赖我!”
她说着,自己努力放松了一点。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带出一缕黏稠的白浊,沿着她大腿根流下去,洇进深色的床单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刚褪下去的红又涌了上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角,把那一片狼藉盖住。
“床单……床单又要洗了……”
“昨晚就说要洗了。”
“你还敢说昨晚!”
她瞪了我一眼,目光带着又羞又恼的水光。
我乖乖闭上嘴,看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拿过那团皱成一团的睡裙,松开,往身上套。
睡裙的肩带滑了一边,她歪着头去够,露出一整个圆润的肩头,皮肤上还留着被我磨出的红痕。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了一句:“别看了,快去把裤子穿上。”
“妈。”
“干嘛?”
“你刚才在他推门那一刻咬我的那口,我没忘。”
她愣了一瞬,耳根又烧起来,也不答话,只是低下头,把肩带拉回原位,又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她赤着脚站在床边,用手背贴了贴发热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然后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耳朵贴着门缝听了几秒,才轻轻拉开门,探出半张脸,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
“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早……念念醒了没有?我去看看她。”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又日常的调子。但在迈出门槛前,她还是回过头来,飞快地看了一眼我。
那一眼里带着一层还没褪完的湿润,嘴角却弯着,无声地比了一个口型。
“洗床单。”
然后她转身,朝婴儿房走去,脚步轻得像一片晨光。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扇半掩的门,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一片狼藉;愣了半晌,才无声地弯起嘴角。
“洗床单就洗床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