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低声叫了一句。
“嗯?”
“你渴不渴?”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把一句什么话咽了回去。她垂下眼,又抬起,声音比刚才更轻:“有点。”
“那我去给你买杯水。”
她点点头,没有多说。我加快两步,走到爸旁边:“爸,你们先在这边逛,我跟妈去买杯喝的,顺便上个厕所。”
爸头也不抬,正蹲在玩具店门口研究那排新到的婴儿玩具:“去去去,念念这儿我看着。你们多逛会儿都行,中午一起吃饭。”
“知道了。”
我转身往回走了两步。
妈已经站在手扶电梯旁边,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没有看我,但脚步已经朝洗手间的方向迈了过去。
手扶电梯慢慢上升,她站在我前面一级,肩膀轻轻晃着。
浅蓝色裙摆被风偶尔吹起来,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肚。
我盯着她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看了几秒,那是我去年生日时送她的。
到了二楼,她拐进一条通往洗手间的走廊。
走廊尽头分岔,一边是女厕所,一边是无障碍卫生间。
她的脚步在分岔口停了一下,然后没有转弯,径直朝那扇挂着“第三卫生间”牌子的门走了过去。
那扇门没锁。她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尾带着一点湿亮的光。
“你还愣着干什么?”
她说完,先走了进去。
我心跳猛地加快,前后看了一眼走廊,没人。我迈步跟进去,把门在身后合上,顺手拧下锁。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像一枚硬币落进存钱罐。
这是商场的无障碍卫生间,空间不大,墙壁贴着浅灰色的瓷砖,靠墙有一个给残障人士用的洗手台,旁边立着一个婴儿护理台。
灯光是暖黄色的,吊顶的排风扇嗡嗡低响,把外面的声音隔开成一层沉闷的膜。
妈靠在洗手台边沿,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台面上,抬头看我。
那件浅蓝色碎花裙的领口被她自己伸手拨了一下,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能看见她脖颈侧面有一层极细的薄汗,像刚走了很远的路。
“你爸和念念在玩具店逛着呢。”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逛个半小时没问题。”
“你把我叫进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弯了弯嘴角,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往她那边拉了半寸。
力道很轻,但我那两条腿好像变成棉花做的,一下子就凑到了她跟前。
“你刚才在电梯里,”她仰头看我,眼尾弯着,“一直盯着我裙摆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看错了。”
“我看错没看错,你心里清楚。”她说着,低头,把鼻尖蹭到我领口的位置,闻了一下,“一身奶茶味。你爸要是知道你在商场厕所里干这种事,他估计得以为你疯了。”
“那你还把我叫进来。”
“因为我也疯了嘛。”她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还带着一点笑意。
她说完,没有等我的回答,已经伸手到我腰间,摸索着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子松落,她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拉链的齿缝滑进去,隔着那层棉质内裤,准确地找到那个已经很不太安分的形状。
她握了握,像是在掂量什么,声音带着一点黏黏的、愉快的惊讶:“哟,都这么精神了,在走廊上就开始了?”
“它看到你就这样。”
“那我是不是还得跟它道个歉?”她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隔着布料,从根部顺着那个轮廓慢慢画到顶端,又轻轻按了按,“你看,妈的手指刚碰到它,它就在跳。”
“你摸它,它当然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