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你!”
就在我都愣住的情况下,霜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卧室里短暂的死寂。
“嘿嘿还是霜儿反应快。”
马俊明被吼了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笑了一声,然后他在霜姐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腰腹再次发力往前狠狠一撞,囊袋拍打在大姨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噢噢啊!!”
直到大姨叫出了第二声我才发现,霜姐刚才已经提前按了静音键,大姨的这两声尖叫并没有通过话筒传出去,而电话那头的嘉哥,也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借口。
“没办法,听关校长讲大道理,我就忍不住想要插她。”
马俊明的语气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但毫无悔意的傲慢,他后续的抽送十分稳定,速度不快但是下下见底,他往前推的时候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龟头顶在大姨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会收一下小腹,让那几根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在大姨阴道里跳动半拍再往外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重复着同一个最深的落点。
“对不起妈……我没多充,就冲了几张月卡……我保证不乱花了,你就再给点吧……”
电话那头,嘉哥还沉浸在被训话的节奏里,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母亲后半句训斥,估计是以为大姨是在酝酿更严厉的训话,于是赶紧抢在白热化之前把姿态放低到最软,生怕再说错一个字就触发下一轮更猛烈的暴风骤雨。
这种事情我上次也经历过,当时接电话的一头雾水,和知道真相后的羞耻愤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嘉哥绝对想不到,他此刻唯唯诺诺的态度反而成了马俊明最好的配菜,他越在电话里表现出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敬畏和顺从,马俊明肏起大姨来就越有滋味。
“噢!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噢噢!”
大姨在确定麦克风已经静音之后,脸上的惨白肉眼可见地退了回去,整张脸恢复到了高潮来临之前的那种潮润的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跳楼机般的紧张背德感刺激到了,她后续的叫声越发的止不住。
“啊……噢噢啊……啊!嗯啊啊啊!!哦!噢……哦哦……嗯哦!嗯嗯!嗯嗯哦哦!!!”
大姨沉闷的嘶吼声和嘉哥唯唯诺诺的保证,交替着在卧室里响起来,而现在的大姨根本顾不上嘉哥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早就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弄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雌性本能还在运作,用最原始的叫声去迎合身后的雄性。
“停下!你别弄了,我弟这边怎么办!”
霜姐看马俊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得冲他打了好几个手势。
“你妈快高潮了,你问问她愿意停么?”马俊明饶有兴趣的看着霜姐,他的回答平铺直叙,下体则一下下的深捣着大姨的肉穴。
“噢哦!噢啊!别、别停!嗯哦!哦……哦……啊!哦啊!不要停……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回答几乎是紧跟着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来的,她的眼睛在说话时不断上翻,瞳孔被眼皮遮住了将近三分之二,只露出眼白下方一小截边缘。
我和霜姐都没想到大姨会这么说,霜姐在得到大姨的回答后,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错愕,一时趴在床上没了主意。
不过这次大姨的高潮来的特别快,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多次高潮,还是因为嘉哥的声音在耳旁,她连这几十下操弄都没能扛住,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上前滑,整个人前扑瘫倒在了床上。
趴下去的大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面前的手机,指腹贴着静音按键用力按了下去。
“别说了……去用亲属卡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姨没等嘉哥回答,拇指按在红色的挂断键上,然后整个人脱力彻底趴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臀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微地、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就在我痴痴地欣赏着,大姨颤抖的臀部线条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小黑手,摸上了这片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肉臀,黑手一路滑到腰腹,指肚陷进那层丰腴的脂肪里,马俊明扣住大姨的胯骨两侧,手腕往上一提,把刚才瘫倒在床垫上的屁股又重新拽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沿上,双脚踩在床垫边缘,他半蹲着马步,膝盖弯成一个钝角,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背上。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他的马,这家伙双手扶着大姨的腰,保持着平衡,接着龟头对准大姨的穴口,把肉棒又塞到了,大姨拱撅的下体里,之后他骑在了大姨屁股上开始了抽送。
“嗯啊啊啊……”
大姨发出一声意识朦胧的腻叫,她的声带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被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发出的更像是身体被异物入侵之后的条件反射。
但马俊明并没有因为这声带着凄惨意味的腻叫而心软,相反,这次他操得比刚才还狠,他的双腿在床垫上找到了一个更稳固的支点,膝盖往外微微撇开,身体重心的垂直线落在了大姨臀部的正后方,不仅保持着恐怖的深度,速度也变得几乎癫狂。
半蹲的姿势让他的发力角度发生了改变,他每次挺腰的时候不是往前平推,而是从上往下的一个斜插角度,肉棒在大姨体内走的弧线比平趴着的时候更陡,龟头在大姨体内撞到的位置也比之前更深更刁钻。
“噢噢啊…哦…哦…不行…啊…嗯哦…啊啊…受不了啊…哦哦…我…我受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