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呻吟开始出现明显的断句变化,之前的呻吟虽然被撞得很碎,但至少还维持着音节的连续性,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到连音节都排不成完整的序列,中间塞满了急促的喘气声和来不及转换成语言的喉音,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乱抓,黑丝双脚在床沿外侧乱踢,脚踝转动的角度毫无规律,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你……你行了吧……我妈真受不住了。”
霜姐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她一直跪在床垫的另一侧,手里还攥着那部已经挂断通话的手机。
“我说了,今天你妈不喊、我老公,我是不会停的……”
马俊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小腹和大姨臀肉撞击的点上,姓马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把那只沾着汗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大姨的臀瓣狠狠一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和之前所有拍打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掌心接触臀肉的声音又脆又响,足够的力道让空气从掌肉之间被挤压出来,在臀瓣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霜姐被这声响亮到了极点的巴掌吓得肩膀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
“啊…哦哦…啊哦哦哦…嗯嗯额啊啊啊…停…我错了…啊啊…我不要了…哦哦…嗯哦哦哦…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在这一巴掌之后骤然拔高又骤然断裂,她开始求饶了,那是一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被逼到了极限之后,大脑把所有的尊严撤销后发出的哀告,她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后侧到小腿肚,一整片肌肉都在抽搐,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也开始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往外溅。
“废什么话!叫老公!给我乖乖的,喊!老!公!”
马俊明的嗓子眼里爆出一声低吼,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没吐出一句就对着大姨的屁股甩一个巴掌,而且三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落点上。
啪——!!
啪——!!
啪——!!
大姨臀瓣上的红手印,在三掌叠加之后颜色开始从鲜红往深紫红过渡,手印中央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毛细血管破裂之后形成的针尖状红点,隐隐有渗出血珠的趋势。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老公…呜呜呜…啊啊…噢噢噢噢…老公…我不要了…呜呜…”
到了这个地步,大姨终于憋不住了,不知道是被肏怕了还是被打怕了,或者两样同时达到了她意志力能够承受的临界点,这个她羞于启齿的称呼,这个她视若至宝的称呼,从嗓子眼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声音的质地又粗又烈又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声称呼从屏幕里传进我的耳朵,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在这一刻,我敬重了多年的大姨,被马俊明用最原始的方式拆掉了最后一层壳。
“不够。”马俊明没有因为大姨喊了老公就停下,他腰腹的抽送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只是把脸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上挂着一滴汗,“学学刚才你女儿怎么叫的。”
“噢…哦哦…哦老公…啊…啊…哦啊…好老公!啊啊…好人…老公的肉棒…啊好大…”
大姨的羞耻心在喊出第一声老公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现在马俊明让她学霜姐刚才的叫法,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照办。
她的声音和霜姐的版本完全不同,霜姐的声音偏尖偏亮,说那些淫语的时候有一种娇俏的感觉。
同样的词语从大姨嘴里出来,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绵密和沙哑,每一个污浊的词汇从她嘴里涌出来,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之后的顺畅。
“啊…老公…嗯哦…插得…我…我好舒服…啊啊啊…嗯啊…插得我…哦…好爽!!”
这几声喊出来之后,我注意到旁边的霜姐有了反应,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白丝豁口的小穴边缘慢慢地来回滑动,她的眼睛看着马俊明和大姨交合的方向,掌心贴着自己还在微微湿润的穴口,随着大姨每一声呻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
“老公…啊…啊啊…老公…哦…好厉害…老婆被你…啊…插得受不了了…老婆错了…啊啊…绕了我吧老公…噢噢!!”
大姨开口之后就彻底收不住了,她喊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顺溜,每一句的词汇量都比上一句更大胆,霜姐刚才好歹有个渐进的过程,大姨的叫床则完全没有坡度,甚至比霜姐还要大胆。
“哈哈,还有……一句,没有说,继续……”马俊明笑了,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收集到最后一张拼图的满足感。
“嗷嗷…老…嗯啊啊…老公…求你…啊啊…求你和我…结婚吧…噢噢…我想…哦…做你的…妻子嗯嗷嗷嗷!!!”
大姨把霜姐刚才说过的话,完完整整地复刻了出来。
马俊明的屁股直接拱了上去,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整个人的重量迫使大姨趴倒在床,肉棒则顺势狠狠的楔在了大姨的肉穴里。
趴在床上的大姨,整条腿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头到尾穿过了一样,绷紧发直的同时抖个不停,一股液体从她胯下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过小腿肚,顺着床单的方向往床边外洇,最后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在床沿下方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