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瑶挂了电话之后,抱着猫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
她点开马国栋发的那张秀禾服照片又看了一眼,红色缎面,金线绣的凤凰从领口一路铺到裙摆,凤凰的尾羽在裙摆处绽开成一片细密的纹样。
她放大看了看细节,心里想着穿这件的话妆容要更浓一点,口红要压得住红色,底妆也要更持久才行,拍一上午不能脱妆。
她把手机锁屏,站起来去卧室拿换洗衣服。
橘猫跟在她脚后跟,一路从客厅跟到卧室门口,蹲在门框边仰头看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睡裙。
她转身的时候它站起来跟了两步,被她挡在了卫生间门外。
你在外面等着。
猫蹲在门垫上,尾巴尖在地面上慢慢扫了两下,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打算听。
沉思瑶关上了门。
她拧开花洒调水温,水汽在镜子上慢慢凝成一层白雾。
她站在热水下面冲了一会儿,水流从肩膀沿着后背往下淌,把白天排练厅里积攒的疲惫一点一点冲散。
她用手指把湿头发拢到脑后,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开,白色的泡沫沿着发尾滴落在肩胛骨上。
冲干净头发之后她关了水,拿毛巾把头发裹起来,然后坐在马桶盖上开始每周的护理。
她从柜子里拿出那把女士刮毛刀和剃须啫喱,右臂抬起来压在头顶上方,对着镜子开始处理腋下。
啫喱涂上去之后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淡香,刀片贴着她腋窝的皮肤轻轻刮过去,带走一层浅褐色的细软毛茬和灰白色的膏状物。
她反复刮了几遍,每刮完一遍就用手摸一下确认光滑程度,直到两边的腋窝摸上去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茬刺手了,她才用水冲掉残留的啫喱,拿毛巾擦了擦。
接下来她换了那把尖头小剪刀。
她用酒精棉片仔细擦了刀刃,然后坐在马桶盖边沿上,微微分开双腿,低头开始修剪腹部以下那一小片。
舞蹈练功服贴身且浅色,那片三角形区域如果毛发太长,穿浅色紧身服的时候会在面料下留下隐约的深色印记。
她的动作很轻,剪刀尖挑起一撮靠近边缘的毛,齐根附近剪掉一半的长度,大约留一厘米的短茬。
每一剪刀下去她都会用手指拨开旁边的毛发确认边界,避免剪出不整齐的边缘。
她做得很专心,头低着,湿润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正修剪到右侧靠近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过渡区域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撞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是橘猫用脑袋或者前爪推开了那道没有关严的门。
那扇门的锁扣本来就没完全咬合,猫用爪子扒拉了两下门板底部的缝隙,把它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整个身子挤了进来。
沉思瑶被那声动静惊了一下。
她正低头全神贯注地修剪着,手里那把剪刀尖正贴着她的皮肤,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处边缘。
那一惊让她手抖了一下,剪刀尖端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移动,而是侧滑了一小段,尖端轻轻擦过了她大阴唇外侧那一层薄而娇嫩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细而尖锐的电流,从那一处被擦过的地方放射状地蔓延开来。
她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弦从身体内部拉紧了。
剪刀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她坐在马桶盖上,呼吸停了一拍,然后急促地喘了一下。
她的胯部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又松开。
那一处被她剪刀尖轻轻擦过的皮肤,那两片柔软隆起的外阴唇,薄而嫩,上面分布着细密的神经末梢,平时连她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会用力触碰,此刻传来一阵刺麻的、带着尖锐痛感的灼热,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说不清的震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