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以剑气压制药效,但那药效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剥离,像冰层在春水中一块块崩解。
“你……为什么……”
“为什么?”邵神韵笑了。
她已经松开了绑缚自己的发带。
红裙从肩头滑落,素衣褪尽。
那具伤痕累累的胴体再次赤裸在铜灯光下,臀上的鞭痕仍泛着绯红,花径入口仍在微微翕动。
劫灰控制着她的双手,取过榻边那捆泛着灵光的红绳。
“因为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红绳如游蛇般缠绕而上。
先是手腕,这一次高高吊起,缚在床榻顶端的横梁上。
接着红绳绕过酥胸根部,从下方托起那对雪乳,菱形绳结在乳沟之间形成精巧的纹路。
红绳继续下行,在腰间打了一个结,然后沿着腹股沟绕过大腿根部,将双腿向两侧拉开,分别系在床榻两侧的木柱上。
邵神韵的身体被悬空吊在床榻中央。
双腿大开,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嫣红的花在药力与方才调教的刺激下微微张开,其间嫩肉仍在不住蠕动。
乳峰因红绳的束缚而愈发挺翘,两点蓓蕾充血挺立,硬如小石子。
然后劫灰突然放松了控制。
邵神韵的本体意识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感觉,控制权仍被劫灰牢牢握着。
她能感到一切:手腕被红绳勒入的灼痛,双腿被迫大开的屈辱,花穴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羞耻,春欲散残留在花径浅处的灼烫仍在隐隐发作。
但她动不了。
劫灰锁住了她对身体的控制,只留下了感觉。
“好好感受。”劫灰在她识海深处说,“你的少年郎马上要过来了。”
林玄言已无法思考。
春欲散的药效在短短几息之内便将他从一个清明的少年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肉棒将衣袍顶得老高,隔着布料便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
龟头已将裤头顶出了一小片湿润。
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在他面前,北域妖尊被红绳缚在空中,双腿大开,花穴微张。
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春潮与冷傲交织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那双素来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是一种澹淡的、等待的平静。
邵神韵在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劫灰也在等,等林玄言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等那股剑意在交合的巅峰处最脆弱的瞬间。
在那一个瞬间,劫灰会张开她的獠牙。
林玄言的手按上了邵神韵的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