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忽然加快速度,密集而精准地碾磨阴蒂顶端,指侧同时刮过周围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水声。
“厚趣——!”,周芷的声音忽然拔高,整个人猛地弓起,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透明的温热液体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厚趣的小腹与床单。
潮吹的水流带着细微的脉搏感,一股接一股,打湿了拟态薄层的边缘,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只能死死撑着床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
厚趣的右手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把动作放缓,轻轻按着那颗仍在跳动的阴蒂,帮她把余波一点点送完。
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潮吹的水流渐渐变细,他才缓缓抽回手指,掌心贴着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安抚。
第二阵余韵退去后,周芷彻底没了力气。
她软软伏在厚趣右侧,脸颊贴着他的颈窝,长发凌乱地铺在两人之间,残留的液体顺着边缘往下滴。
厚趣的手掌沿她后背慢慢抚过,指腹在肩胛下缘停住,替她把那处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揉开,“这里比以前硬了。”
“每天四点半起来练武,一天十几个项目,能不硬吗?”
“我看过薄曦送来的记录。步法、体能、侍奉课,一项没落。”厚趣掌下稍稍用力,“芷儿,你做得很好。”
“算你有眼光。”周芷睁开一只眼,等了片刻,没有等到转折,“怎么不再多夸夸人家?”,她舒舒服服地趴回去,顺势问起明天的安排:“明天学院放假,除了练武和每天例行的日程安排,人家上午的自由时间还要负责接引,忙死了。”
“时间过得真够快的,明天淑女学院就放假了啊?那到时候你就能看到若雪了。”
周芷抬起脸:“你妹妹?”
“嗯。她今天联系过我,问明天能不能见到你。我把你的照片发给她,也顺便介绍了几句——说话直,不爱听客套,认准的事很难劝。”
周芷眯起眼睛:“你管这个叫介绍?她怎么回的?”
“见面再说。”
“就四个字?”
“所以我才提醒你。若雪从小就有主意,不太好对付。”
周芷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这句话你该先告诉她。”
“已经说过了。”厚趣抚平她散乱的长发,“她也让我提醒你。”
周芷又撑起一点,这下有意思了。
第二天上午,厚家的接引车队陆续驶入前院。
淑女学院不允许学生自行离校,每一辆车上都有提前登记过身份的责任女仆,她们持监护授权进入学院安检楼,在访客大厅完成签领,再把学生与寄存在学院的外衣、随身物品一并接回。
第一批回来的是中小学部,在校期间,厚家女儿身上的永贞服被纳入学院校服系统,由学院掌握管理权。
小学部保持乳白色,初中部转为粉色,高中部则是红色;鞋跟随年级逐步增高,低年级以平底和低跟为主,升入高中后从五厘米逐年增至七厘米。
她们上课、运动、进餐、沐浴和睡眠都穿着同一件校服,功能按场所自动变化,衣服本身从不离身。
小学部的队伍最热闹。
几个年纪小的女孩刚走下车,便围着负责取行李的女仆追问自己的画册、球拍和假期读物放在哪里。
那些东西学期中都寄存在安检楼,放假时才重新交还。
一个小姑娘抱回了自己的毛绒海豹,郑重声明它已经通过三重扫描,绝无夹带通讯设备的嫌疑。
“没人怀疑它。”责任女仆说。
“它刚才很紧张。”
“……看得出来。”
初中生笑成一片,高中部的姑娘还想维持一点学姐的稳重,没撑过几秒,也跟着笑了。
她们刚进入归家厅,永贞服的学院配色就立刻开始从肩头退去,同一件永贞服恢复成厚家的乳白色,淡粉藤纹逐渐浮现,银白七器也回到家族规定的外观。
学院关闭了在校期间的基础束缚,厚家的假期管理协议随即接管;低龄女孩的鞋跟仍按年龄设置,成年女眷则统一调整到十二厘米。
永贞服始终贴在各自身上,宿管女仆接收每个人的假期档案。
女孩们刚拿回不久的手机又被统一收入带有姓名的收纳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