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一下子变慢了。
我反复看了好几次时间,却根本看不进去……那些数字明明就在屏幕上,印进眼睛里了,却进不了脑子。
我只知道凌音离开已经很久了,但到底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我说不上来。
房间里只有我和我的呼吸。
以及那股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知道凌音上楼是去做什么的。
我知道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后面,此刻正在发生着什么。
但我没有得到上楼的命令,便只能待在这间屋子里,就像一个被锁在笼子里、却嗅到了血腥气味的孽兽。
等待。
这个词变成了房间里最沉重的东西。
我的手已经放在了裤裆上。
隔着那层深蓝色的佣人布料,能清楚感受到自己勃起到近乎发痛的阴茎……它硬得像一根铁棍,被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箍得紧紧的。
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传递到龟头,变成一种持续的、无法缓解的胀痛。
我解开裤腰的系绳,将手伸了进去。
手指触碰到阴茎的瞬间,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太敏感了。
衡阳丹的药效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在体内不断累积、发酵,将每一寸皮肤的触觉都放大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
我开始手淫。
起初很慢。
手掌包裹着龟头,缓缓地上下滑动,感受着包皮与掌心之间那层薄薄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带来的润滑。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阴茎的根部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让那种快感缓慢地积累。
但它永远到不了终点。
无论我怎么套弄,无论我加快速度还是放慢节奏,无论我用力握住还是轻轻抚摸,射精的冲动始终被死死截住。
金属环箍在根部。
我能够感受到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聚集试图冲出去,却始终在最后一刻被牢牢堵住,就像浪潮拍打在礁石上,碎成一片徒劳的水花。
渐渐地,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手掌在阴茎上快速地套弄,发出湿润的、细微的声响。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将整个龟头涂得油亮亮的。
快感在我体内堆积,一层叠着一层,但没有顶,没有尽头,只有不断攀升的、令人窒息的重量。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还是射不出来。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无法射精”了。
它是一种被蓄满却无处倾泻的压力。
我的小腹在发酸,会阴在抽搐,整个下半身像是被灌满了熔化的铅,沉重、灼热,但就是无法释放。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我终于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悬浮的、若有若无的雾气。
但休息了几秒钟,我又忍不住将手放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
缓慢的、温柔的套弄。
快速的、激烈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