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整只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用指尖轻轻刮搔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掌心和龟头来回转着圈。
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试图找到某种角度、某种力度、某种节奏,能够绕过那个金属环的封锁,哪怕只有一滴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
快感在攀升,欲望在膨胀,阴茎硬得像铁,青筋在皮肤下狰狞地凸起。
但我就是射不出来。
那种感觉融合了极致的舒爽与极致的痛苦,就像同时在天堂和地狱里受刑。
每一次抚摸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高潮被截断又带来让人想砸墙的挫败。
我的眼眶发酸,不知道是欲望憋的还是真的想哭,手指几乎要在阴茎上掐出印痕来。
最终,我瘫倒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佣人服的裤腰还敞开着,勃起的阴茎依然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的胳膊酸了,手腕也酸了,但欲望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通话器。
绿色的指示灯安静地亮着。
没有任何呼唤。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平息下来。
那股欲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把我整个人都点燃了。
我想,也许我应该试着睡一觉。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了它。
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凌音的消息。
我盯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秒。
然后我点开了消息。
不是文字。
是一张照片。
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
画面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下半身。
他坐在一张深色的皮椅上……从椅背和扶手的轮廓来看,应该就是村长书房里那张大书桌后面的椅子。
他的两腿分开着,大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腿毛,肌肉线条虽然有些松弛,但仍能看出年轻时锻炼过的痕迹。
在他两腿之间,阴茎正完全勃起着……粗壮、青筋虬结,龟头泛着不自然的深红色,显然也受到了某种药力的作用。
在这根勃起的阴茎前面,两张嘴正凑在一起。
两个女人跪坐在地板上。
从照片的拍摄角度……应该是由上往下,倾斜着拍下来的……看不到她们的面庞,只能看到她们的头顶和后脑勺。
但仅仅从这些信息,就已经足够让我辨认了。
左边那个人,短发。
干净利落的、发尾停在耳垂下方的短发,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白皙而纤细。
右边那个人,长发。
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肩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