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仿佛那已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身体深处某个被欲望浸透的角落渗出来的。
“回哪里去……这里就是我的朝堂啊。”
她一边说,一边又将玉势往前送了一寸,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乳汁随着这动作喷涌而出,溅在面前的锦垫上。
周崇礼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是女王亲卫出身,跟随她出征多年,何时见过她这副模样?
当年在军中,她连洗浴都要屏退左右,从不让人看见她一丝肌肤。
如今却如此坦然地、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仿佛那已不是羞耻,而是唯一的存在意义。
“殿下!”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您中了国师的邪术!末将已寻到解咒之法——南疆巫医可解魂魄封印之术,只要您愿意——”
“解咒?”
女人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聚焦。她看着周崇礼,看着那张刀疤纵横却依然忠诚的脸,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模糊的东西。
“解咒做什么?”她轻声问,“让我回去做女王?”
“是!”周崇礼重重磕头,“西陵国需要您!程昱桓将军已经掌控边镇三万铁骑,朝中旧部也在暗中联络,只要您愿意,我们可以起兵——”
“我不愿意。”
三个字,轻轻巧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胸口。
女人将玉势从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透明的粘液。她用指尖蘸了蘸,放进嘴里,慢慢吮吸着,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我已经……不想当女王了。”
她翻身坐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着,乳汁滴溅在腿上、手臂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身体,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丰满的小腹,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看,这具身体多好……它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它知道怎么让我快乐,知道怎么让我忘记。我已经记不清那些奏折、那些战争、那些礼仪和权谋了……但我记得每一次高潮的滋味。”
她抬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疯狂而清醒的光芒。
“三年了。国师每天都会让八个、十个、二十个男人进来……有时候是侍卫,有时候是天牢的囚犯,有时候是他从外面带来的流浪汉。他们操我的嘴,操我的胸,操我的小穴,操我的后庭……我有时候记不清他们的脸,但我记得每一根鸡巴的形状、长度、温度,记得谁射得深,谁射得快,谁会在我嘴里颤抖着哀求。”
她说着,伸手捏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一挤,乳汁喷射而出,在地上画出一道白线。
“我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这句话让周崇礼浑身一震,头盔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殿下!您不是人?您是女王!您是天命所归、万民景仰的一国之主!您——”
“那不是‘我’。”
女人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
“那是另一个女人。她已经用我的身体,做她的女王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妓女翠儿的手,指节分明,指甲涂着凤仙花汁,带着多年接客留下的薄茧。
“这双手,以前每个月要接三十多个客人。我的身体,这把子宫,被人灌进去的精液少说有上百次。可是国师把我放进去的时候,我还觉得恶心。我拼命反抗,咬舌头,撞墙,绝食……我想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后来我才知道,死是最容易的。活着,被欲望一口一口吃掉,才是最难的事。”
她忽然抬头,对周崇礼展颜一笑——那笑容依然美丽,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餍足。
“可是现在,我觉得……吃得挺好的。”
周崇礼猛地站起来,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