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管您说什么,末将必须带您走!程将军说了,哪怕用铁链把您捆回去,也要——”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手臂,女人的身体忽然向后一缩,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抓起旁边的一根银质角先生,对准周崇礼的脸,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锐利在一闪之间,依稀还是当年女王的风采。
“别碰我。”
声音冷了下来。
“我说了——我不走。”
周崇礼僵在原地。
囚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到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胯下不断滴落的体液声。
“你们以为,我在这里受苦?”
她慢慢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
“你们错了。这三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快活的三年。不用理会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不用操心边境的烽火连天,不用为了那些愚蠢的大臣和虚伪的盟约日夜难安——我只需要张开腿,闭上眼睛,就能得到这世间最直接的快乐。”
她将染着淫液的食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合上眼,仿佛在回味。
“国师虽然骗了我,但有一样他没骗我。这具身体……确实是被改造过的。只要进入,就能感受到十倍、二十倍的快感。我的子宫、我的阴道、我的后庭、我的口腔……每一寸都是快乐的开关。只要碰一下,就能让我忘记一切。”
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崇礼,眼神忽然变得温柔。
“周卿,你当年是我最信任的侍卫长。你为我挡过箭,替我杀过叛徒,陪我度过最艰难的那些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周崇礼脸上的刀疤。
“你走吧。带着你的人走吧。”
“告诉程昱桓,西陵国的女王已经死了。他效忠的那个女人,早就不在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喜欢被操的妓女而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朴素不过的真理。
周崇礼的双拳攥得咯咯响。
他身后,一个年轻的死士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拔刀出鞘,厉声道:“妖术!这是妖术!弟兄们,把她绑起来带走——我就不信,等她回到边镇,巫医还解不了她的咒!”
他一步跨前,伸手就要抓住女人的手臂。
女人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下一刻,那死士的手还未碰到她身体,猛然僵住——墙壁上的符纸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纹瞬间蔓延至整间囚室。
死士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弹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女人叹了口气。
“这些符咒,是国师为了‘保护’我设的。三年的时间,我的身体已经和符咒融为一体了。只要有人试图强行带我离开这里,符咒就会发动……轻则受伤,重则毙命。”
她站起身来,赤足走在地上,乳汁和淫液顺着大腿一路滴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足印。她走到那吐血倒地的死士面前,低头看着他。
“而且,就算你们把我带出去了,又能怎样呢?”
她蹲下身,手指轻抚着那死士染血的嘴角,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死士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吻带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要沸腾起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下体瞬间勃起,隔着战袍都顶成了一个帐篷。
女人松开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笑了。
“看到了吗?我现在的身体,只要我愿意,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三个呼吸间发狂。你们把我带出去,也许路上我就会忍不住,扒光了你们所有人的裤子,一个一个操过去……等到边镇的时候,你们还剩下多少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