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绞着鸡巴的娇嫩穴肉也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吮,我才试着抽出一点,又缓缓推回去。
“唔……”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不全是疼。”
她说,“就是……很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那叫舒服,小骚货。”
“我才不是小骚货!”她立刻否认,但紧接着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可能有一点点。”
我忍不住笑了。
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腰慢慢往后撤,龟头刮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
鸡巴被那一圆圆的韧弹软肉裹着,每一寸进退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穴口那一段最紧,箍着茎身根部,越往里越软,越湿,越热。
“啊……小竹……小竹同志……太深了——!”
赵诗诗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清清爽爽的学霸少女,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媚。
“深才舒服。”
我抓着她粉嫩的胯骨两侧,开始加快频率,她的柳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每次我往里顶她就往上挺,两个人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缝上,啪地一声脆响。
“舒服吗?”我问她。
“舒、舒服——啊——别问了——好丢人——”
“丢什么人。跟自己老公做爱,丢什么人。”
“和这没关系——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记深顶把她的娇嗔撞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粉唇抿成一条线,那两条夹在我腰侧的长腿却主动收紧了,白嫩足跟轻轻磕着我的后腰。
她的小腹上一片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那两团雪白饱嫩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晃得我眼热。
我忽然慢下来。
这当然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我是有意为之。
我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左三圈,右三圈,似羽毛拂过般。
赵诗诗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我的鸡巴,想让我再撞一撞刚才那个让她叫出声来的位置。
可我就是不给她,她往上挺一分,我就往后撤一分,始终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竹同志——你别——”
“别什么?”
“别……别欺负我……”她羞恼的嗔道。
“欺负你哪里。”我低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这里?”我有意在那个位置多顶了两下。
“别——别顶那里——”
她整个玉背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我的小腹,两条长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
声音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