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开她推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耸一截,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白嫩的小腹上泛起一层薄汗。
“小竹……小竹同志……”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影子,晃成一片。
我俯下身,含住她翘挺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浅粉色的小豆子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她的花穴就会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夹。”我闷哼一声,“夹这么紧是想让你老公现在就交代?”
“我、我没有……”她娇喘着反驳,穴肉却不争气地又夹了一下。
“没有在哪?”
我说着直起身,把她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重新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花心,顶进了更深处一个更紧更窄的所在。
赵诗诗“啊”地叫出声来,两只手慌乱地去抓床单,把奶白色的床单抓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太深了——小竹同志——太深了——”
“小竹……小竹……符小竹——”
她忽然喊我的全名,声音尖细又破碎,紧接着,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起来。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紧跟着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几乎是咬着我的鸡巴在收缩。
“去了——我要去了——啊——”
她仰着白皙长颈叫出声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淌下来,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发抖。
我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和紧绞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腰椎一麻,精关差点失守。好在我咬紧牙关又多顶了几十下,才终于在套子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身上,脸贴在她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喘得更厉害,酥胸起伏着不断,那两团软肉贴着我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蹭。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小竹同志。”她温柔的喊着我名字。
“嗯?”
“我们还活着吗?”
“废话。”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死了还能说话?”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她说着傻话,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那两个酒窝在汗湿的脸颊上深深凹进去,“像踩在云上面。”
“那叫高潮。”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是就是高潮么——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翻身的同时,我一只手垫在她小腹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抬。
她的桃臀被迫翘了起来,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中间夹着两排黑密逼毛,和一条还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肉缝,肉缝上方的嫩菊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
“啊?又来?我表舅可快要来了……”
“那算了?”
“……不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