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由肉土模拟出来的元婴修士可谓是正气凛然,横看竖看都跟邪修半点沾不上边。
不料这么一问,这丫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尴尬神情。
“……”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吐出半个清晰字眼,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地胡乱瞅着,显然心虚到了极点。
眼见琴良缘摆出如此反常做派,倒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双臂盘胸,站在原地静静地盯着她,耐着性子等着。
面对这股无形压力,这丫头终究发现这话题无论如何也是回避不过去了,只得塌下肩膀,一脸认命地坦白道:“师傅,实不该瞒您。”
“这事情的起因是这个正派元婴老怪在混战中撞上了无忌,结果……结果被无忌开了金丹战域,自那之后便像是发了疯,什么风骨都不要了,专程埋伏在各处找无忌麻烦……”
“哈?”
听得这番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古怪解释,反倒更加摸不着头绪了。
被莫无忌开了战域?
然后就像是发了疯死缠烂打?
等等!
莫无忌那家伙的战域不就是……
那小子的金丹战域一经展开,便会把自己发出的所有剑气全都往对方的“后门”狠狠捅去的猥琐招式。
莫不是眼前这人被那小子……
果然。
不待问起,琴良缘无奈地两手一摊如实说道:
“师傅,就是那样。”
“那个阴损老怪在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无忌的战域剑气给捅穿后门,对方当场疼得惨叫,面子与里子全部丢了个干干净净。”
“虽说那场会战因为中途退兵而让我军捡了场天大胜仗,但也正因如此,这老怪便是跟无忌结下梁子,专门找有无忌的场子打。”
只见琴良缘握着拳头忿忿不平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下继续说道:
“虽然那个老怪在对付无忌的时候为了顾及名声而将法力压制在金丹巅峰,但无忌也不过金丹中阶,境界上差距在那摆着,始终被牵着鼻子压着猛打,所以自己实在是看不过去,也就跟着无忌一起对付他了。”
“话说师傅,您也知道徒儿的护生战域便是能够在领域张开的范畴内,让对方落下的所有攻击强制偏向我这边。”
“所以几场混战中,全凭徒儿扛住了那个老怪攻向无忌的所有招势,无论那个老家伙几番想要绕开徒儿去寻无忌,但全都被徒儿给挡了下来。”
“想来这老怪前来寻仇却又被给次次搅浑,便是气得砍出了差点让徒儿当场身死的那刀。”
“但也因为彼时失了分寸,放出了元婴巅峰气息,显然违背了交战规约。”
“会战结束之后,那个元婴老怪貌似被转调到了其他战场,从那之后在边境防线上就再也没见过他的踪影了。”
“……”
听着这丫头抱着满肚子的委屈愤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一口气说完,一时之间只得无言以对地“噢……”了一声。
该怎么说才好?
虽然那个元婴确实是有那么点不讲仙德,但若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立场仔细琢磨,就这么把责任全都怪在对方身上好像也有些不太公平。
要晓得元婴修士在哪方势力里不是受万人景仰的老祖级人物?而这种人物被当众穿了后门,还因为此事而败退会战……
“老大老大,事情也不完全是您所想得那样哦。”肉土突然插嘴道。
“啥?那还能是怎样?”
“哎呀,这事情的发展可是矛盾得很呐……”
但听或有后话,便让肉土将对方的记忆全盘分析起来。
“起初这家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剑气戳穿了后门,捂着屁股狼狈败退大营,私底下可没少遭到其他同阶元婴的明嘲暗讽。”
“那群元婴个个笑他堂堂元婴巅峰怎会如此大意地输给了个小小金丹?逼得这家伙痛定思痛,深刻觉得是自己后门防御太过差劲,必须得找着稳妥方法赶紧弥补过来。”
“可不料这家伙也是个一条路走到底的奇葩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