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边上。
李富贵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陷下去一个大坑,他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哪儿疼?这边还是这边?”
“左边,就后腰那块——对对对,就是那儿,你手按那儿——嘶——轻点轻点!”
“别叫了,忍一下。我给你揉揉。”
陈蕊跪在沙发上,手按在他后腰上慢慢地揉。
她手指修长,力道控制得刚好,在李富贵背上一圈一圈地按。
他的腰上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皮肤上还挂着一股垃圾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门口趴垃圾车底,就为了进来找我啊?你脑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坏了?”
李富贵顺势趴在沙发上,侧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却一直在看陈蕊。
她穿着早上妈妈给她换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锁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说走就走了,老子一个人在那个破宾馆里看了一晚上电视,无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来看看你,你现在又不住学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让老子给你打电话,上次打通了你骂了我一顿——”
“你倒是委屈起来了。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不要睡觉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还要上学呢。你一个看大门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听一上午的课。”
“嘿嘿,你要说听课——老子看你上课的时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笔直笔直的,跟个小天鹅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逻的时候老往你们班窗户里看,就看你一个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时间往女学生身上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后勤处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情况?”
“别别别!老子就随口一说——哎呦!你轻点!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面团!”
陈蕊故意在他酸痛点狠狠按了一下,然后收了手,从沙发上下来。
“行了,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陈蕊跪坐在李富贵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
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乳头硬得发涨。
李富贵靠在床头,脑袋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她。
他全身上下脱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还带着从垃圾车底下蹭出来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数得清。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陈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贵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从龟头连到她的阴唇上。
她再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咕叽一声又整根没入,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缝上。
“哈啊……哈啊……嗯……”
陈蕊的腿开始发酸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费不少力气。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李富贵肚子上。
李富贵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别抬了。你这小身板,再抬几下腿该抽筋了。”
“哈……那……那不动怎么……”
“谁说不动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点,屁股往前顶,然后左右磨,就跟磨磨盘似的。”
“磨?”
陈蕊喘着气,没太明白。
她试着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屁股往前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