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玲音没有失落。
那一整段人生才刚刚走完,长得足够让一个称呼变成习惯,又短得只隔了一次睁眼。
糖霜的甜味似乎还留在舌尖,掌心也残存着被人握住的错觉。
确实是个好梦。
床的另一侧,阿澈还在睡。
她侧身朝他挪过去。
睡眠拘束让这个动作变得十分别扭。
玲音只能用肩膀抵着床垫,拖动被折起的双腿,一点一点往旁边蹭。
插入栓随着动作改变角度,前壁的酥麻和深处被顶到宫颈的酸胀交替着涌上来,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往下淌。
她咬住口罩里的假阳具忍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挪到他身边,额头刚碰上他的后背,阿澈便醒了。
他回过身,看清一团被绑得严严实实、还坚持往自己怀里钻的玲音,睡意顿时散了大半。
“……小姐?”
“阿澈。”
“今天怎么过来了?”
“床是我的。我想睡哪边就睡哪边。”
发声模块让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带上了一点闷闷的电子音。阿澈看了她两秒,右臂穿过她颈后,避开仍在恢复的左肩,将她整个抱了过去。
玲音的双手无法回抱,折起的双腿也找不到舒服的位置。
被他托住以后,身体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前。
涨了一整夜的乳房隔着乳胶衣压上他的胸膛,胀意被挤得发酸。
阿澈低头看她。
“还要再近一点吗?”
“……要。”
他收紧手臂。
玲音把脸藏进他颈侧。
项圈边缘蹭到他的下颌,插入栓的高频让她腰腹不时绷紧,腿间又涌出一股黏腻,又被那只手稳稳接住。
她平时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申请解除,今天却宁愿拖着被绑住的身体,也要先钻进他怀里。
“小姐今天很黏人。”阿澈说。
“我动不了。”
“所以一路挪了半张床?”
“……闭嘴。”
“好。”
他说着“好”,掌心却沿着她腰侧缓缓抚了一次,像在奖励一只终于肯主动亲近的猫。
玲音被那点克制的触碰弄得肩膀发软,额头用力抵了他一下。
“先把口罩解开。”她说,“我想用自己的声音说话。”
阿澈伸手取过床头手机。
解锁通过后,那根含了一整夜的假阳具从喉咙深处退出来,带出一线唾液,锁扣随之弹开。
他取下口罩,先让她侧过脸缓了几口气,又替她擦净唇角。
喉咙终于空下来。玲音没有急着说话,先往他怀里重新蹭了蹭,下巴搁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