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浊——她缩了一下,没躲。
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白浊顺着腿缝慢慢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他把她两条腿拢到一起,指腹顺着她腿内侧的湿痕轻轻一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吻她汗湿的颈侧。
她缩了一下,没躲。
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顺着锁骨淌进那片潮红未褪的肌肤里。
“霜气顺干净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哑哑的,“热。”
“热就对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那个银白头发的姑娘,骨头比你见过的正道都硬。她不会低头。”
“我知道。”
“你养着她,养不熟。”
“我没打算养熟她。”他说,“我打算让她自己认。”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心真狠。”
“狠?”他问,“对你狠了?”
她没答。又安静了一阵,她缓了缓呼吸,哑着嗓子说:“明日亥时,还来。”
“那笔酉时的账呢。”他说,“说好三日,拖了一个月。”
她顿住,半晌才闷声开口:“……东岭戒严,巡山排不开。”
“巡山排不开,顺脉倒排得开。”
“顺脉是正事。”她说,“酉时的,是闲事。”
“闲事也记着。”他说,“欠的账,跑不了。”
她没接话,耳根却一点点烫起来。
“嗯。”
她躺在他怀里,又靠了一会儿,才坐起来,开始系衣带。
她系得很慢,和来的时候一样齐整,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好了,她理了理衣冠,站起来,走到门口,没回头。
“明日茶凉了,别让人换。”她说,“我喝惯温的。”
她推门出去。门掩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风吾靠在榻上,闭了闭眼,喉结滚了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气海深处。
方才双修时那道被顶开的裂缝边缘还泛着细碎的金芒,一下,一下,像冰面下有东西在底下顶。
他沉下心去感受,裂缝比昨夜又宽了一丝。
识海里,一行淡金浮字无声亮起,又无声隐没:
【气海那道裂缝又宽了一丝,边缘金芒流转。破境之兆,渐近。】
他在心里想,这任务奖励画得跟KPI一样漂亮。
他正要收拢心神,识海深处,那只古朴的转盘却自己转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