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峰竹楼深处的卧房内,白顾正独自坐在床沿,月白长裙依旧整齐,可她清冷的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她刚刚用灵力将儿子留下的所有精液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连空气中的腥膻味都被寒意尽数驱散。
可越是干净,心底那股异样的躁动就越是清晰。
“可恶的邪物……那种留影珠…果然和清婉说的一样…”
她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金丹期修仙者的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最残酷的诅咒。
她只需微微闭眼,白日里那颗被她砸碎的留影珠里的画面,便如同活过来一般,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清晰重现。
先是那名与她气质极为相似的清冷金丹女修,长裙被粗暴撕开,浓密的乌黑阴毛下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
亲传女弟子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话语的嘴,含住一根粗长得吓人的巨根。
深喉时,女修的喉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泪水与口水混合着往下滴,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屈辱声响。
“呵呵~~师尊~你平时那么清高……现在怎么含鸡巴含得这么深啊?呵呵…哎呦…弟子现在好喜欢看您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里,白顾的呼吸瞬间一滞。
而脑海中的画面里,女弟子把粗暴的吧师尊按在玉榻上,自己骑在她脸上,粉嫩的白虎逼死死堵住那张清冷的嘴,逼她伸出舌头去舔。
同时身后巨根狠狠贯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稠的白浊。
而角落里,一个年轻男子外貌隐约像极了自己儿子江一宁,他正跪在地上,短小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不断磕头:
“谢谢主人肏母亲……母亲的骚逼夹得真紧……贱奴愿意永远当绿帽狗……把母亲被操出的淫水都舔干净……”
清冷女修一边被操得身体剧烈晃动,一边转头怒骂:
“废物绿帽奴!看好了!你母亲的骚逼正在被真正的男人填满!你那根短鸡巴一辈子都别想碰!跪好,继续舔交合处!”
白顾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最初还是有愤怒如潮水般涌上自己的心头,但很快,怒火便转瞬即逝。
而代之的是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心情。
脑海中这些画面太过背德、太过污秽,制作这个留影珠的人竟然把师尊与徒弟、母亲与儿子都扯进了这种下贱的情境里!
可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热意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小腹。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发现薄薄的亵裤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怎么会…我…”她咬着下唇,清冷的手指死死抓着床沿。
白顾的呼吸开始急促,脑海中的画面不肯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那个清冷女修,被按着头深喉,被亲传弟子骑在脸上,被身后那根巨根一次次贯穿。
而跪在一旁磕头谢恩的,正是自己的儿子江一宁!
而现在想到这些的白顾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双腿的蜜液已经彻底浸透亵裤,沿着腿根往下渗。
白顾的理智在激烈挣扎,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般。
她终于忍不住,反手在房门上加了一道隔音禁制,然后以几乎颤抖的动作,解开了月白长裙的衣带。
长裙滑落,露出她多年未曾示人的绝美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