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腰肢纤细,胸前一对丰满却形状完美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不知何时变得粉红挺立。
而最下方,那片乌黑浓密的芳草完全暴露在微光下,微卷的阴毛已经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耻丘上,遮不住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
白顾的脸红到了耳根,她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处敏感的秘地。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拨开浓密的阴毛,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肿胀的花唇。
凉意与湿滑同时传来,让她身体一颤!指腹按上那颗已经硬起的阴蒂,轻轻打转,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脑海中的画面继续播放。
她把自己想做就是那个清冷女修。
亲生儿子江一宁也跪在床边,眼睛血红地看着自己被巨根贯穿,短小鸡巴一边射一边磕头。
自己一边被顶到花心,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他: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噢啊…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白顾的手指猛地深入。
一根、两根,然后慢慢抽插起来。
两个手指的深入导致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呕齁齁齁!”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十多年的清修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另一手把雪乳揉得变形。
脑海中自己形象的代入也越来越深,自己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让儿子被自己用玉足踩着脸,强迫他舔自己与巨根交合处溢出的淫水与精液。
“啊……不……哈啊……”
白顾终于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浪叫。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大张,手指尽根没入,快速抽插到了极致。
“哦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如山崩海啸。
白顾眼睛瞬间失焦,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身下的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让更多的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浓密的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我竟然……”
白顾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