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那些背德的对白,自己在高潮时代入儿子跪在一旁的幻想,全都反复在脑海中回味,怎么也驱赶不走。
她强迫自己坐起,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可那心中道裂痕已经留下。
“必须彻查源头…决不能在这样了…必须把这些邪物全部毁掉…嗯…对,一定要毁掉。。。。。”
她低声对自己说,但声音却比之前软了几分,清冷的眸中也第一次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就悄悄探出,正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以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刻意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碎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难道正在……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他躺在床上,把白天偷来的、已经沾满自己精液的母亲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
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根短小却兴奋到跳动的鸡巴,脑海中的意淫立刻升级。
母亲正在看那些留影珠,一边看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浓密阴毛下的嫩逼里。
他幻想着母亲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狠操,雪乳乱晃,一边浪叫一边骂自己这个跪在门外偷听的绿帽儿子。
“母亲……您正在插自己的骚逼对不对……您在幻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儿子就跪在门外听着……绿帽狗给您磕头……啊……母亲的淫水声好响……儿子好爽……”
江一宁一边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压抑呻吟,一边打飞机打到几乎发狂。
短小鸡巴在母亲的亵衣里快速抽插,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他幻想自己真的跪在母亲床边,看着她自慰到高潮,然后被她一脚踩在脸上,强迫自己把她喷出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同时自己短小的鸡巴只能可怜地射在地上。
“母亲……绿帽狗给您磕头…啊啊啊…谢谢天命主人您肏我娘亲的时候还想着绿帽贱狗儿子……啊——射了……射了……”
他低吼着,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尽数射在母亲的旧衣物上。
白浊渗透布料,与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江一宁射得全身痉挛,却仍意犹未尽地继续撸动,把脸埋得更深,低声反复呢喃:
“母亲……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绿帽狗好想将您献给主人…啊啊啊…”
清寒峰的夜,母子两人隔着一道墙,各自沉沦在背德的快感里。
白顾留下的裂痕,正在被她自己与儿子共同一点点撕得更大。
中州书院东侧,张凌秘密洞府内的天道法阵余光尚未完全散尽,特制留影珠已被张凌随手抛在床上。
可现在的三女根本顾不上它。
因为张凌早就把她们按在玉榻上,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粗暴征伐。
他先抓住唐莲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当把手,将她整个人翻过去,强迫她跪趴成最羞耻的姿势。
巨根对准那已经红肿的白虎嫩逼,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啊啊——哦哦哦哦吼!主人…干死我…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唐莲心发出又疼又爽的浪叫,肥美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滚。
张凌却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