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一股饱满的胀意从最深处漫上来,直顶到后腰。
冷凝霜屏着呼吸,感觉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填进身体里,撑开,填满,最后整个都没进去了,只剩葫芦尾上那截绳头垂在臀缝外。
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满满的,她后门一收,一收,像含着一口咽不下去的东西。
凉意贴着最里头的肉壁,一路滑进去,滑到最深处,忽然停住。
她憋着的那口气,到这时候才敢吐出来。
试着动了动,那东西在里头稳稳地卧着,像一颗温热的卵,把肠壁撑得严严实实。
后门合拢,一圈褶皱咬住葫芦,咬得紧紧的。
“塞到底了。”他说,“用后面咬住它,别让它出来。”
冷凝霜喘了口气,低低应了一声:“是。”
他走到苏清漪身后。她跪着,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我也要润。”
“你也要。”他笑了,冰玉葫芦凑过去。温水一激,苏清漪腿根抖了一下,却自己把腰塌了塌,“进来。”
温水灌好,他取过另一只葫芦。苏清漪却按住他的手:“等等。”
“怎么。”
“我要大口先进。”她说。
刘泽宇看了看两只葫芦,一模一样,没多想,应了声:“行。”把葫芦掉了个头,大口朝下,抵在她后门处。
苏清漪自己往后送了送。
大肚先进,撑开,没入,细腰跟着滑进去,整个葫芦都进了她体内,只留小口端齐着肛门口。
她倒是主动得很,腰一沉,就着自己送进去的劲儿,把大肚整个吞了进去。
细腰滑过最紧处那一下,她哼了一声,后门一收,正好把葫芦整个含住。
她回头冲他笑:“卡住了。”她动了动,葫芦在她里头晃了晃,口沿露在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掉不出来。
冷凝霜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后门里那个葫芦口,齐着门口露着一圈,皱了皱眉:“你那样塞,口子都露在门口,风一吹就要掉。”
“掉不出来。”苏清漪说,“大肚在里头卡着呢。”
“卡着,一拉就出来。”
“师尊,你拉试试。”苏清漪的声音带着笑,“看拉不拉得出来。”
冷凝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后门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些。
刘泽宇看着两个人,笑了。
他从案上取来一根灵丝绳,一头系在苏清漪的葫芦尾上,另一头系在冷凝霜的葫芦尾上,中间留出一段。
他坐回坐榻中央,两女背对背,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绳在两人臀间绷直了。
“听好。”他说,“比赛结束前,谁都不许自己把它取出来。服从的,才是我的人。喊了安全词,才算停。”
“转。”他指尖一点。
苏清漪后门里那根葫芦,缓缓地,转了起来。
很慢,慢到她说不清是哪一刻开始的。
瓜棱纹贴着肠壁,一圈,一圈,磨过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很快稳住了。
冷凝霜那边也一样。
她感觉到那东西在里头转,温热的皮贴着肉,磨过的地方又麻又痒。
她死死咬住牙,后门一收一收地夹着,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