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绳绷直了。
两女同时向反方向爬。
苏清漪四肢着地,腰腹用力,往前爬了半寸,绳一紧,后门里的葫芦被拽着往外滑了一丝。
她立刻收住,后门一吸,把葫芦重新含住,又往前爬半寸。
她爬得轻,稳,像一只匀匀的猫,腰塌着,臀抬着,每爬一步,那根葫芦就在她里头晃一下,细腰卡着,怎么晃都不出来。
冷凝霜爬得慢,却重。
她一步一步往前挪,腰臀绷得死紧,后门死死咬着那根葫芦,一圈嫩褶咬上来,细密的,像一张张小嘴含住,连呼吸都压着,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夹得越紧,绳上的力越大,葫芦往外滑的劲儿也越大。
只能一边爬一边收,收得臀肉绷出两道痕,腿根都在抖。
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中间的灵丝绳绷得笔直,在灯下泛着一线光。
灯芯又爆了一下。
两女已经各自爬出四五寸,中间那根灵丝绳绷得像弓弦。
冷凝霜停下来了,她伏在毯上喘气,后门里的葫芦滑出来一截,又被她死死夹住,夹得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苏清漪还在往前爬,一步,又一步,她爬得慢,却匀,每爬一步,都停下来,等绳上的力缓一缓,再往前挪。
她一边爬,一边侧耳听着西头的动静,听冷凝霜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刘泽宇坐在中间,看得清楚。
冷凝霜那边,葫芦整个没在里头,大肚贴着门口,一拉就顶在关口上,她的后门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开,收紧,又放开,慢而重,像守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苏清漪那边,葫芦口齐着肛门口,一圈褶子含着它,她爬得轻松,一收一放,借着绳子的劲,稳得很,连呼吸都是匀的。
他忽然觉得有意思。
冷凝霜像一尊绷紧的弓,越拉越紧,紧得快要断。
苏清漪像一尾滑溜溜的鱼,绳上的力到她那里,都化成了水。
他把两只手拢在膝上,往后靠了靠,看着她们爬,看那根绳在灯下绷得越来越直。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凝霜。”
冷凝霜一僵:“在。”
“你夹得太用力了。”他说,“用力越猛,它越往外滑。放松一点,含着。”
冷凝霜试了试,放松,葫芦果然往外滑了一丝,吓得她又夹紧:“不行。”
她重新往前爬,这一次学乖了,不再用力夹,改成一收一放,可她不习惯这样,收放的节拍总是乱的,一会儿夹得死紧,一会儿又松过头,葫芦在里头晃来晃去,晃得她后腰发酸。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得臀尖都在发抖。
后门一收一放,带得腰臀一跳一跳,像伏在岸上的鱼,越收越急。
“清漪,你呢。”
“我夹得好好的。”苏清漪的声音从东头传来,稳稳的,“泽宇,我还能再爬两步。”
“别得意。”他笑了,“机关还没开呢。”
灯芯又爆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随着灯焰晃了晃。
“转。”
他指尖一点,两只葫芦同时快了起来。
瓜棱纹磨着肠壁,一圈,一圈,麻意从后门深处漫上来,顺着尾骨往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