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太过真实——仿佛她的脚就在我的手心里,温热、柔软、光滑。
我轻轻摩擦着,感受着丝袜的纤维摩擦皮肤的质感。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和记忆中她脚背上的光滑形成对比,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我看了看时间。
下午四点半。
她应该已经办完签证的事,回到酒店了吧?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李慧?怎么样,今天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无聊。签证结果一时出不来。”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澈温柔,像是一道暖流注入我的耳朵。
“耐心等待,好事多磨。”我微笑着说。
我的手继续在丝袜包裹的肉棒上摩擦,动作缓慢而克制。
我能想象电话那端的她——穿着家居服,可能是酒店的浴袍,头发散开,赤着脚或者穿着拖鞋。
那双玉足可能正随意地搭在茶几上,或者交叉着翘在床边。
这个想象让我的呼吸微微急促。
“你去签证中心顺利吗?”我问。
“挺顺利的,交完材料了。面试官说要等一周左右。”
“一周……那你准备在北京等吗?”
“不了,我先回家等。在北京待着也没什么事。”
“嗯,也好,家里更舒服一些。”我顿了顿,“不过真遗憾,还以为有机会在北京请你吃顿饭呢。”
她笑了一声:“下次吧。”
“那可说好了。”我也笑了。
我们聊了大约二十分钟。
主要是我在说,讲一些工作上的趣事,逗她开心。她不时被逗笑,笑声像银铃一样从听筒里传来,让我的身体一阵阵发紧。
我一边听着她的声音,一边加大了手部摩擦的力度和速度。
看着杯中的丝袜,品尝着她留下的味道,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那双玉足——小巧、白嫩、光滑……这感觉太奇妙了。
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喷射而出。
我小心地避免射在丝袜上,那是我还要享用的宝贝。
高潮后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但我依然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挂断电话后,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李慧,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之后,我将杯中剩下的“茶”一饮而尽。
那茶已经有些凉了,味道更加明显——微咸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但那苦涩之中又有一种回甘,像是某种高级的乌龙茶。
我将袜子小心取出,晾在阳台一个隐秘的角落,最后会收藏到我的密封罐里——那里分门别类收藏几十双我从其他“邂逅”中获得的袜子。
但李慧的这双,是最特殊、最珍贵的。
它的颜色最纯洁,代表着它的主人皮肤最白;它的气味最香,像是某种顶级香水,又像是诱人的酥香;既有皮肤油脂的温暖,又有汗液的微咸;它的纤维最细腻,代表着它的主人穿着的是质量很好的袜子,说明她很讲究生活品质;最主要的是,它的味道最美。
我轻轻抚摸着那双袜子,像是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