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日常几乎成为固定模式。
我每天给李慧打电话,用她穿过的袜子泡茶喝,在她电话中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的双脚。
有时候,我甚至会对着那双丝袜自言自语。
“你知道你的主人有多美吗?”我轻声问袜子,“你知道她的脚有多完美吗?”
袜子沉默不语,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让我感到安慰。
有一次,我甚至做了一个实验——我将那双丝袜一只泡茶喝,另一只用来包裹我的下体。
我比较着两种方式的体验——泡茶的仪式感更强,能让我更加沉浸在对她的幻想中;而包裹的方式则更直接、更肉体,能让我感受到她脚的轮廓。
两种方式各有千秋,我交替使用,让每一天都有新鲜感。
李慧从一开始的礼貌疏离,渐渐变得习惯甚至期待我的通话。
我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这种变化——她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语气越来越放松,有时候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问题,或者分享她一天中的小事。
有一天,我出差去外地,在山区信号不好,一整天没有联系她。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李慧的未接来电。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立刻回拨过去。
“喂?”她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犹豫。
“抱歉抱歉,今天在山区见客户,信号太差了。”我连忙解释,心跳得很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她顿了顿,“就是……今天没接到你电话,有点不习惯,怕你有什么事。”
这句话像蜜糖一样流进我心里。
鱼儿开始上钩了。
“我的错我的错,明天一定准时给你打电话。”我笑着说。
挂了电话,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但我满脑子里只有她的声音。
“不习惯……有点不习惯……”
这意味着,我在她的生活中已经占据了一个位置,一个她会注意到空缺的位置。
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又过了几天。
那天我正泡着新一次“丝袜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
王勤,签证结果出来了。
我立刻拨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慧?你怎么了?”
“签证……被拒了。”她的声音哽咽,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器,每一片都在颤抖。
我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