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佳佳一个人去了酒吧。
她穿了条黑色吊带短裙,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
领口很低,奶子挤出深沟,里面真空,乳头蹭着布料,走一步磨一下,还没到地方就湿了。
脚上踩了双细跟高跟鞋,脚踝绑带的那种,走起路来腰扭得像水蛇。
酒吧霓虹招牌是暗红色的,门口站了两个保安,胳膊比她大腿还粗。
棠佳佳推门进去,音乐轰的一下把她整个人吞了,鼓点很重,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抖。
吧台前面坐着几个人。一个花臂男,胳膊上纹满了,正在剥花生。
旁边是个戴眼镜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斯斯文文的,跟这个场子格格不入。
再旁边是个穿白T恤的,笑起来有虎牙,很阳光。
棠佳佳坐在吧台最边上,挨着虎牙男。
“美女喝什么?”调酒师把瓶子放下,他的声音混在音乐里差点听不见。
棠佳佳趴在吧台上,奶子搁在大理石台面上,挤出更深的沟。
“你推荐一个。”
调酒师看了她一眼,喉结滚了下。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重了,舞池里的人扭得像蛇,灯光扫过来,扫过去。
虎牙男凑过来。
“美女一个人来的?”
“嗯。”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过来一起坐呗。”
他拍拍旁边的吧台凳子棠佳佳端着酒坐过去,虎牙男挪了挪,膝盖碰到她大腿。
“我叫小野,美女姐姐你呢?”
“棠佳佳。”
小野笑起来虎牙更明显了,还挺可爱,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年轻皮肤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花臂男从那边探过头来。
“小野你别吓着人家。”
“我哪有。”
“我叫阿龙。”花臂举杯朝她晃了晃。
眼镜男没说话,坐在吧台转角那边,面前一杯威士忌,冰球已经化了一半。
他的手指很长,握着杯子的姿势很好看。
棠佳佳端着长岛冰茶,晃着高脚凳,高跟鞋尖不小心碰到眼镜男的小腿。
“不好意思。”棠佳佳说。
“没事。”他声音低,有点哑。
“你叫什么?”
“程路。”
棠佳佳又抿了口酒:“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嗯。”
“一个人来酒吧喝威士忌,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