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没回答,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深,在镜片后面像一潭黑水。
阿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眼睛时不时往棠佳佳这边扫。
她的裙子太短了,坐在高脚凳上,大腿全露在外面,灯光扫过去的时候能看见大腿根上有一小截蕾丝。
看得出她穿了条丁字裤,黑色蕾丝的,带子很细,从腰两侧露出来。
阿默把杯子放下,手撑在吧台上。
“还想喝什么?”
“你调的我都想喝。”
阿默开始调第二杯。
棠佳佳端着酒劲上来了,有点晕,她踩着高跟鞋往厕所走,路过花臂的时候绊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阿龙接住她,手刚好按在她奶子上。
“站稳。”他虽然这么说,手却没急着拿开。
棠佳佳借着他的手站稳,回头朝他笑了下。
厕所里灯光很亮,她对着镜子补口红,头发散了,她用手拢了拢。
镜子里的自己脸泛红,眼睛亮晶晶的,吊带滑下肩膀,她懒得拉上去,就那么半挂着。
出来的时候舞池里人更多了,她被人群挤着,不知怎么就挤到了程路旁边,他靠在吧台转角,手里的威士忌还剩一口。
棠佳佳凑过去。
“请我喝一口?”
程路把杯子递给她。
她没接杯子,而是把他的手腕拉过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威士忌,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她抬眼看他。
程路的喉结又滚了下。
音乐轰隆隆地响。舞池里有人尖叫,灯光换成红色,整个酒吧像泡在血里。
棠佳佳把杯子还给他,转身往角落走。
角落有排皮沙发,她坐下去,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根,红色灯光扫过来,她的皮肤泛着暗红的光。
阿龙第一个跟过来,他拿着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阿默送你的第三杯。”
棠佳佳接过来喝了一口。
阿龙坐下来,挨着她。
“你的纹身真好看。”棠佳佳手指摸上去,顺着龙尾巴一路往上摸,摸到龙头。
阿龙的肌肉在她手指下面绷紧了。
棠佳佳的手指从龙头滑到他肩膀,再滑到他胸口,隔着T恤,他的胸肌很厚。
小野过来了,他挤到棠佳佳另一边,手里端着一盘薯条。
“佳佳吃不吃?”
棠佳佳张开嘴,小野愣了,然后拿起一根薯条蘸了番茄酱,递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口,舌尖碰到他手指,小野的耳朵红了。
阿默从吧台后面出来了,他跟另一个调酒师换了班,端着杯酒走过来,坐在棠佳佳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程路靠在沙发旁边的墙上。
棠佳佳夹了夹腿,逼已经湿透了,丁字裤的细带子勒在逼缝里,磨得她痒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