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的家都被偷了,还有闲工夫管我回不回去吗?”
傅司宴目光炙热,压在她的睫毛上,格外沉。
“还是说,姜秘书对我的关注已经高过自己老公了?”
姜时薇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傅司宴顺势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一方逼仄的阴影里。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姜时薇,你藏的很好。”
“但是……”
鼻息滚烫,将她耳后的皮肤都熏热了,声线压得低而沉。
“被我发现了。”
一声轻笑。
姜时薇的唇擦过他一夜未刮的下巴,她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咬住他的一小片皮肤。
好像是一只虫子在他的身上啄了一口。
语调又轻又慵懒,“傅司宴,在我老公面前壁咚我,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眸子轻漫地抬起,在他锋利的下颔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上一一掠过。
那眼神,像是垂涎奶酪的老鼠,在陷阱旁边肆意地盘算着。
怎么吃掉他。
那种感觉……
又来了。
傅司宴的喉头滚落,耳边的声音开始鼓噪,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时薇,撑在墙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成了拳。
该死。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唇角忽然一热。
她将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之间,轻轻落下一个暧昧的手指吻。
眼底有波光在荡漾,她弯了弯唇,“嘘……”
她踮起脚尖,热唇滑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的耳垂处。
撒娇般地一咬。
“乖一点,好不好?”
傅司宴嗅着她身体的香味,感受着她难得亲热的碰触,浑身的血液都向某处集中汇去。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那么爱他老公,要是被她老公看到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
他们还能那么恩爱吗?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亲昵地像只不满足的小狗。
低声咕哝,“姜时薇。”
她“嗯”了声。
傅司宴背脊一软,懒懒地又回到她的怀里,“你没良心。”
她的声音像一把温吞的钩子,“嗯,你说得对。”
巨型犬偶尔也是会有杀伤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