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周明明洗完澡了,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咚地跑下来。
“爸,快递到了?”周明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最后几级台阶,跑到茶几边,低头一看——
他整个人也定住了。
但和母亲的紧张不同,他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簇光。
他拿起那条皮质项圈,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拿起那根牵引绳,D形环在指尖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拿起那团雪白的兔尾,捏了捏那蓬松柔软的毛,抬起头看着父亲,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爸……这些东西……今晚玩?”
“嗯,今晚玩。”周正辉靠在沙发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还站在茶几边攥着裙摆的妻子,“不过得看你妈愿不愿意。”
父子俩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苏文慧身上。
苏文慧被四只眼睛盯着,握着裙摆的手更紧了。
她看着儿子手里那团雪白的兔尾巴,看着丈夫手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看着箱子里那条精致的项圈,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想说“不”,可那两个字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抬起眼,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儿子,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沙沙的、软软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项圈……那个项圈……内侧真的有绒吗?会不会勒脖子?”
周正辉笑了。
他从箱子里拿起那条项圈,走到她面前,把项圈内侧的软绒贴在她的手指上,让她自己摸。
那层绒确实很软,摸上去像兔毛一样细腻,和她手指的触感之间隔着一层温暖的空气。
他解开项圈的搭扣,轻轻环过她的脖颈,将皮圈扣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项圈的宽度刚好覆盖了她喉结下方到锁骨上方那片位置,松紧恰到好处——不勒,但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质的包裹感。
内侧的软绒贴着她脖颈的皮肤,温暖柔软,像一只小动物趴在她脖子上。
正前方的银色D形环在她锁骨窝上方一寸的位置,冰冰凉凉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舒服吗?”周正辉退后半步,端详着妻子戴上项圈的模样——黑色的皮圈环着她白皙的脖颈,对比鲜明得像一件精致的首饰。
薄纱睡裙的香槟色和项圈的黑色在她脖颈处交汇,锁骨被D形环的银色光泽衬得更加诱人。
苏文慧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皮面和冰凉的金属环,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脖颈上那道黑色的圆环,一股奇异的、被标记般的归属感从脖颈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舒服。”她轻声说。
周明明在旁边已经看呆了。
他看着妈妈戴着黑色项圈站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薄纱睡裙包裹着丰腴的身体,脖颈上一圈黑色皮环衬得她整个人既温顺又妖冶,像一头被驯服的、优雅的野兽。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拿起了那根牵引绳,把末端的金属扣对准了妈妈脖颈上那个银色的D形环。
“咔嚓。”
一声极轻的金属扣合声。
苏文慧低垂着眼,看着那条黑色的牵引绳从自己脖颈上垂下去,末端被儿子握在手里。
牵引绳不长,大概一米五,刚好让她和儿子之间保持着一臂多的距离。
那根黑色的细绳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连接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和儿子的手,像一条无形的纽带。
“妈,”周明明轻轻拉了拉牵引绳,力道不大,但那细微的拉力从脖颈上传来的感觉让苏文慧的灵魂深处轻轻颤了一下,“走两步试试。就绕着茶几走两圈。”
苏文慧抬起眼,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丈夫。
周正辉已经把遥控跳蛋握在了手里,淡粉色的硅胶小东西夹在他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