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递水,穿衣梳洗,样样周到。
萧蛰本就是个喜欢漂亮姐姐的,见春杏生得好,又温柔又主动,自然乐得亲近。
他常搂着春杏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一口,奶声奶气地说:“春杏姐姐,你身上好香呀。”
春杏每次都红着脸,嗔他一眼,却从不躲开。
时日一长,她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那日午后,萧蛰午睡醒来,春杏正在床边守着。
屋内安静,只有窗外竹影被风吹得沙沙响。
萧蛰揉着眼睛,软软地喊:“春杏姐姐,我要喝水。”
春杏忙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萧蛰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忽然仰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怎么了?”春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姐姐,你真好看。”萧蛰认真地说,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她的手腕,又顺着小臂慢慢往上滑。
春杏身子一僵,却没有躲。
她四下望了望,门虚掩着,廊下无人。
心跳如鼓,她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凑近那张精致的小脸,极轻极轻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萧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春杏脸红得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小世子,你……你不是喜欢摸吗?姐姐让你摸,好不好?”
说着,她颤抖着抓住萧蛰的小手,缓缓按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前。
萧蛰只觉得手心触到一片柔软温暖,像面团一样,他本能地捏了捏。
春杏轻吟一声,浑身发软,眼神迷离起来,竟又低头去亲他,这回亲得重了些,还试图将舌头探进他嘴里。
萧蛰有些发懵,却并不讨厌。他只觉得春杏姐姐今天好生奇怪,脸那么红,身子那么烫。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然推开。
午后明亮的日光涌进来,将门口那道身影拉得修长。
萧绮站在门外。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窄袖长裙,外罩月白纱衣,腰间丝绦垂落。
她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结了冰的寒潭,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颤。
春杏浑身一颤,慌忙缩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筛糠般抖了起来:“大、大小姐……”
萧绮没有看她。
她缓步走进来,目光落在萧蛰脸上。
萧蛰还坐在床上,懵懵懂懂,嘴角还有一点晶亮的口水。
他看见姐姐,咧嘴笑了:“姐姐,你来找我玩吗?”
“嗯。”萧绮轻轻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弯腰将弟弟抱了起来。萧蛰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上。
“阿蛰饿不饿?”她柔声问。
“不饿。”萧蛰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地上的春杏,“姐姐,春杏姐姐刚才——”
“阿蛰乖,先出去玩。”萧绮打断他,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奶娘在外面等你,姐姐有些话要和春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