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滑脱的瞬间,那两团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微微弹跳了一下——虽然还被第四颗扣子兜着,但已经有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那两团篮球级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饱满得惊人,像两只被晨雾半遮半掩的、沉睡的白鸽。
乳肉的上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云后的樱桃。
第四颗扣子。
妈妈的手指停在第四颗上。
那颗扣子在乳沟的下方,再解开,那两团乳肉就完全暴露了。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很久,指腹摩挲着扣子,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里滑出来。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水光,带着询问,带着一种“妈真的可以吗”的怯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上妈妈的手背,带着妈妈的手指,一起解开第四颗扣子。
扣子滑脱。
睡衣的布料从妈妈肩头滑落。
先是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然后又轻轻弹起,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饱满、圆润、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它在灯光下轻轻晃荡了两下,才缓缓稳住,那一点充血的凸起随着晃荡划出一道小小的弧。
然后是右边——另一团乳肉也挣脱了束缚,两团篮球级的巨乳在昏黄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饱满得惊人,像两轮满月。
水汽在妈妈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那两点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比乳肉的颜色深一些,像两朵含苞的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乳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那是乳晕腺,随着妈妈体温的升高而微微鼓起,像两朵花蕊周围细碎的花粉。
睡衣滑落到妈妈腰间,堆成一小团。
妈妈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立。
妈妈的身材远比我记忆中的38岁女人要年轻——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枚岁月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那道纹路从肚脐蜿蜒而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像一条淡淡的河流。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我。
妈妈的手指攥着睡裤的松紧带,攥了很久,指节泛白。
妈妈的手指在松紧带上反复摩挲,像一个即将赴约的少女在整理自己的裙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不安的星星。
然后,妈妈缓缓往下褪。
那截白生生的腰肢露出来——腰线收得那么细,细得我的手掌几乎就能环住大半。
然后是胯骨——妈妈的胯骨有些突出,那是常年操劳磨出来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见骨头的轮廓。
然后……妈妈猛地闭上眼,把睡裤一把褪到脚踝,然后用手护住腿间那片阴影。
妈妈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色的棉布内裤。
那件内裤是旧式的,纯棉,洗得有些发黄,却依然干净整洁。
晨光从浴室门口漏进来,落在妈妈身上,照着妈妈裸露的肩头,照着妈妈泛红的皮肤,照着妈妈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肉。
妈妈的手护在腿间,指缝间,那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妈妈的腿间早就湿了,从昨夜那个吻开始,就一直没有干过。
那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朵悄悄盛开的花。
妈妈咬着嘴唇,睫毛颤动着,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即将坠落的水珠。
妈妈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清晨的空气有些凉。
“妈……”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羞耻,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脆弱,“妈……是不是……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