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有些绝望地抬起头却恰好正撞见,甄岫和曲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轻,快得几乎抓不住,可我心里却“咯噔”一下:这俩人,分明是在悄没声息地,交换着什么。
果然,曲姒转过脸来,又是那副软绵绵、体贴到过了头的模样说道:“不急,不急。”她掩着唇笑着:“姜姐姐头一日来,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这玉牌,你且带回去,慢慢练,明日再交给我们,也是一样的嘛。”
我心里刚要松半口气。
上首的甄岫,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宽她一晚?”甄岫凉凉地扫了曲姒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点笑意,冷得掐不出一丝温度的说道:“也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不过在你当真能缮灵之前,先把这身衣裳,换下来吧。”
我一怔。
“我这缮灵坊,可没有养闲人的位置。一个连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这身红袍、束这条白玉带?”甄岫垂眼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轻轻抬手,那意思是让我把这一身缮灵师的行头,当众卸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说道:“看在朱堂主的面子上,我也不好真将你撵出去。这样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证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的身份,在这坊里待候着。”
“顺便也能让你想想怎么缮灵!”甄岫最后说道。
甄岫话音一落,便从廊下上来两个婢女。
那两人皆是赤着一双美足,穿着利落的红短裤,上身一件坦着腰肢的砍袖红短衫,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
她们美颈上,都拴着一圈乌沉沉的禁灵环,头上梳着双丫髻,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
想来,这便是我往后的“同伴”了。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只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去。
“慢着。”
甄岫忽又开口,目光在那禁灵环上一扫,慢悠悠道:“她这个禁灵环,就不必戴了。不过炼气三层的修为!”
底下人一愣。
甄岫唇角微挑,那点笑意,说不出的意味深长:“留着她一身修为,晚上,也好让她‘用功’,多想想这缮灵之术,到底该怎么修。你们说,是不是?”
那两个婢女忙不迭地应声。
我垂着眼,被她们半引半拉着,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厅。
身后,隐约又传来几声压低的、幸灾乐祸的轻笑。
侧室里烛火摇晃。两个低眉顺眼的婢女准备把我的红袍、中衣、肚兜和亵裤尽数剥下。
红袍从肩头滑落时,我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
可那两只手仍旧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扯开了内里的中衣。
凉丝丝的空气瞬间贴上裸露的肌肤,我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乳峰微微一颤,乳尖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环在烛火下闪着金属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团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此刻正顺着腿根往下渗。刚才修玉牌时被那诡异声音逼出来的湿意,已经把亵裤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连亵裤都不能穿吗?”
我咬着牙抱怨出声。
可话刚落,那两个婢女已经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
湿漉漉的布料被她们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怀疑的看着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贱女。”左边那个低眉顺眼地答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诵什么既定的规矩。
“贱女不配穿亵衣。身上只许留这两件衣服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