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欸,我是来修法器的,怎么修着修着,修出一条河来了啦?
这什么鬼展开。
阿萝教的三步,从第一步‘观纹’开始,我就已经,完完全全,对不上号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声音,只是一种直直撞进心里的意念:“把那块石头,搬开。便好了。”
就这?
我心里那点因“观纹”绷起来的紧张劲儿,“噗“地一下就泄了。
合着,这么一块巴掌大的传灵玉牌,里头千绕百转的讲究,到了我这儿,就是……,搬块石头?
行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我神识一动,学着平日里用鼠标的样子,试着“想”象自己用鼠标点住了那块石头,然后把它往旁边一拖。
念头才落,那块堵着的石头,竟真就好像简笔画一样,乖乖挪开了。
紧接着,那条干瘪的小河,那简笔画的水流,从头到尾通了。
我心头猛地一喜。
居然,成了?
可紧接着,那声音又幽幽补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最后一步,你懂的。”
“我懂,懂你个头!”我猛地一怔。
一股熟悉的热流,毫无道理地直冲肉穴,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每次精疲力尽后,那些意犹未尽的主人都会让我吃烈性春药,然后便是这种泄身的感觉。
此时那个声音催促着我,告诉我非得落淫水,涂抹在这碎玉上,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
我瞬间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这“金手指”。
便是潜进器,将整个法阵具象化,如搬开石头,便可以修复了。
可着都不算完,真正让法器复原的,是我的淫水。
就对应着阿萝说的“返照”。
得有一滴淫水落上去,那条通了的河,才算真的活过来。
这要求,平时倒也罢了。
可偏偏是现在。
我下意识地抬起俏脸,满厅的红衣缮灵师都放下了手里伙计,几十双眼睛,正明晃晃地钉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北狄淫奴“出丑。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缘无故对着一块失去灵性玉佩,自慰,然后在上面涂抹淫水,法器便会凭空自愈。
那我这来路不明的本事,当场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个道基尽废,炼气三层的淫奴,能凭放荡的淫水便修好法器?
这传出去,多半是祸不是福。
别说是甄岫,便是刚刚还对我不错的朱昧真,恐怕就会把我当做邪修炼了。
中土的名门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诩,以仁义标榜,至少表面上如此。
小腹灼热,肉穴明显已经湿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红,却死死忍着,喉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咬着银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只差最后一下,我却偏偏,不能落下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