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另一只手则搭在床沿,死命地抓住床沿的木质花纹,仿佛要将它撕裂,以此来转移注意力一般。
她的双腿此刻正紧紧缠绕在秦无极结实的腰身上,足弓绷紧,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蜷缩着,时而松开,时而又狠狠扣紧,在秦无极汗湿的后腰留下浅浅红痕。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身上男人凶悍的征伐。
“咕啾……噗嗤……咕啾……”
淫水被粗长肉棒激烈捣弄、搅拌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持续不断。
宁惜真人蜜穴内早已是泛滥成灾,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乃至身下锦被都浸得湿透。
那处幽谷本就紧窄,此刻更是缩得像个箍子般紧紧箍着那根进出的凶器,穴肉与龟头摩擦着、厮磨着,每一次插入都艰难地吞没全部,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粉嫩的媚肉被翻带出来些许,随即又被下一记深顶推回。
秦无极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宁惜左胸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宁惜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脊背脱离床榻,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秦无极满意地感受着身下胴体的颤抖,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肿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乳肉嘬进口中,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
他空出的右手也没闲着,正大力揉捏着宁惜的另一只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惜奴……”秦无极松开被吮得湿亮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噙着邪肆的笑意,呼吸略显粗重,
“三百年了……你这对宝贝,倒是比当年更丰腴了些……摸起来,手感更妙了……”
宁惜死死咬住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肯与他对视。
“怎么?不肯看主人?”秦无极低笑,腰部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向前一顶!
“呃啊——!”
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强烈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宁惜双腿猛地痉挛般绞紧,脚趾蜷缩到极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颤抖的哀鸣。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被褥都被扯皱了,下体却止不住地喷出一股温热液体。
秦无极趁势低头,含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将舌头强硬地顶了进去。
宁惜虽竭力抗拒,却抵不过秦无极力气,被他撬开贝齿后,一条火热的舌头就在她嘴里搅动起来,与其内香舌缠绕追逐。
同时下身也不停地耸动,腰腹用力撞击在宁惜胯部,带着她那两瓣丰腴雪臀一起震颤,激出阵阵白花。
“唔……咕……嗯……”
在秦无极强势的吻与下身一记重过一记的撞击中,宁惜的鼻息愈发急促滚烫,喷在秦无极脸上。
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迎合对方的抽送,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蜜穴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主动而规律,一圈圈媚肉如活物般吮吸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身为化象境的修道高人、一代道首,宁惜何时经历过这般激烈的情事,只是身体的本能让她如此行事。
秦无极在调教上天赋异禀,加之对女体各处敏感点了如指掌,以他此刻身体的强健,便是换做任何女子承受这番抽插与玩弄也要瘫软如泥、任其予取予求。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刻意遗忘,三百年来以浩然正气镇压心底深处的欲望与耻辱……
可在这一刻,在这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体下,这一切的矜持都被粉碎得干干净净,化为乌有。
秦无极尽情侵占着女子唇瓣的滋味儿,与那久违的香甜唾液,尽情索取她那绝不可能在外展露的娇柔与脆弱。
二人境界之高,身体已无尘无垢,以阴阳交汇,水乳相融的法门进行欢爱,那股快美滋味比寻常的男女交合更加令人痴迷沉醉。
而更妙的是,秦无极知道宁惜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每一次进出都刻意挑弄那处地方。
那些快美之处,她一生都未曾触碰过。
而此刻被他逐渐熟悉、把握,每次顶弄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直到吻得她气息紊乱、几乎窒息,秦无极才松开嘴巴。
他抬起身子,望着那张被吻得水光盈润的小脸,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玉容早已是春潮上涌、妩媚娇艳。